痛。
全身的骨头跟被人打断了一样的痛。
阮时微浓密的睫毛颤着,缓缓睁开了双眸,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欣喜若狂的脸。
女孩扎着双发髻,俏皮的挂着小葫芦当做头饰,身上穿着的浅黄色的古着衣裙,圆脸可爱的很。
“你醒啦?!”
“娘!阮姨她醒啦!”
小姑娘朝门外大喊一声。
紧接着一个身材高挑模样清冷的女人端着药水开门走了进来。
阮时微强撑着坐起来,身上到处都疼,她动一下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视线落在女人的脸上,有些警惕。
“你是谁?”
女人听到这个问题有些诧异。
“我?”
“你不记得我了?”
阮时微盯着她的脸仔细回忆,完全想不起来,而且越想越觉得头疼。
她眉头紧锁,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我不知道,我想不起来,我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
她的记忆是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来自何处,更不知道自己的归途在什么地方。
“娘,她是不是失忆了啊?”
小姑娘奇怪的问旁边的女人。
女人把手里的药水放到桌上,走来,十分强硬的握住阮时微的手腕,替她把脉。
把脉的时候,有绿色的灵力从她的指尖散出,像是一缕缕丝线,攀上阮时微,然后没入她的眉心,瞬间缓解了阮时微的头疼。
她能感觉得到,面前这个女人对自己没有恶意。
“身体还是很虚,你的体内一股不属于你的力量,但很奇怪,竟然没有袭击你。”
那股力量是阮时微目前所不能掌控的,按理说,它们会直接攻击阮时微,并且把她吞并才对,但是没有,而是很安静的在她的体内,甚至还在帮阮时微修复身体。
没有这些力量,阮时微也不可能这么快醒来。
阮时微听的有些迷糊。
“我们两个认识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女人放下她的手,跟她对视,笑道。
“我叫贺莲,你叫阮时微,这是我女儿贺心,我被丹心楼陷害的时候,你救了我,让我们母女成功脱身,还给我们一笔钱,开了药馆。”
阮时微皱眉摇头。
“我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娘,阮姨全都忘了吗?那怎么办啊?能治好吗?”
贺心也是很担心的看着阮时微。
“失忆症好治也不好治,得看你是因为什么失忆的,有些人是受到刺激,想要忘却前尘,有些人是因为头部受到重创,我看你的头也没有伤口,应该也不是受到重创。”
“那就是受到了刺激,自己主动忘记的。”
贺莲说,“应该是你被宗门人背叛后所以选择的失忆吧,你应该是知道了谁杀的你,一时难以接受。”
在贺莲的视角里,阮时微几个月前在问仙大会被人刺杀,然后尸体不知所踪,结果出现在她去采药的山谷,让她给救了回来。
所以猜想她是因为这个事情才失忆的。
阮时微眼底依旧迷茫,“你说的这些,我也记不起来了。”
“既然我们认识,你应该也不会伤害我,可以跟我多说说我的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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