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立马挺直了腰板,脑袋扬的高高的,一双眼睛斜睨着自家小儿子,声音里多少带着点儿骄傲劲儿:“还能怎么说,我儿子的意思,他还能反对么?”
“这结亲可是要结两姓之好的,若是只一家愿意的话,那就不是结亲,那是要结仇的。”
国公爷表示,这都是小意思,“我去的时候裴老将军除开脸色不怎么好看之外,倒也并没有说些什么,不过这也正常,谁让咱们国公府也并不是什么普通人家呢,不是他裴家想要搓揉捏扁就能搓揉捏扁的存在。”
国公爷说的半点都不心虚,甚至还有点小骄傲。
严知遇倒是难得的在自家亲爹的跟前狠狠的奉承了两句,当然,他是知道自家亲爹这般说是很有点吹牛的嫌疑的。
但,亲爹这会儿高兴着呢,他可不能做个扫兴的儿子。
当然,这也是他先前在夏家瞧出来的成果。
就宝儿跟她爹娘那腻腻歪歪的劲头,他光是瞧着都能学会几分了。
国公爷对于自家儿子这好话不断的表现,那是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
儿子这是长大了,知道自己这个当爹的不容易了。
以往这小子虽然不算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模样,但到底也是话不多的选手,更别说让他跟自己说点什么贴心话了。
整个家里,能听他说两句软乎话的也唯有他祖母,自己的亲娘了,其余的人,包括自己媳妇儿,那都是听不见他半点软乎话的。
现下这样的儿子,别说,还真有点让人觉得新鲜了。
镇国公显然是被自家儿子给奉承的通体舒泰,先前的那一点点的因为儿子喜欢的人并不是那般让自己满意,而产生的郁气,此时也是烟消云散了。
哎呦,谁让自己就是那般疼爱儿子的人呢,一切都以自家儿子的心意为最重要的。
镇国公心情好,脸上就直接挂了笑。
镇国公夫人一瞧他那模样,还以为他这是没有拒绝了裴家的婚事呢,结果一打听,好家伙,人家拒绝了,还是亲自上门拒绝的。
国公夫人的脸色当场就绿了,抖着手指指着国公爷,你巴巴的上门去拒绝婚事,已经算是把人家给得罪完了,现下还有脸笑得出来?
你怎么就这么心大?
你咋现下还能笑得出来呢?
国公夫人没忍住,把心里的话给秃噜了出来,国公爷的脸色就也跟着不好了起来。
严知遇抬着眼皮定定的瞧着自家亲娘,没吭声。
国公夫人身边的嬷嬷小心的连连拽着自家夫人的衣袖。
哎呦我的夫人啊,这话,怎么就能冒冒失失的说出来呢?
但这会国公夫人满脑子都已经陷入到了得罪裴家的事情里,哪儿还顾忌的上身边嬷嬷拉扯自己的力道呢。
“不知所谓!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国公爷不乐意跟国公夫人再说一个字儿,转头就带着儿子往前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