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渴望得到情爱的滋润。
可是讨厌的南云秋总能做到坐怀不乱,最多浅尝辄止,真扫兴。
瞧人家多甜蜜,
幼蓉充满了幻想,而身旁的呆瓜却打起了哈欠。
“好小子,头领的女人你也敢动,打死他!”
突然从坡上冲下来三个身着黑衣裳的人,手执棍棒,张牙舞爪。
女子挺身上前护住男子,
质问道:
“谁是你家头领的女人,我又没答应。”
“哼!只要我家头领看上,那就是他的女人,不需要你同意。赶紧跟我走,头领今晚就要你陪他。”
“我不去,他比我阿爹年纪还大,我死也不会陪他。”
“那就由不得你了,在越地还没人敢拂逆我家头领。”
领头的紧紧抓住女子,
而另外两个恶奴则拳打脚踢,还用木棒狠狠抽打男子,
男子只是躲避不敢还手。
女子声泪俱下为情郎求情,换来的却是更厉害的拳脚,见男子抱住脑袋一动不动,领头的才嚷道:
“我们走!”
三人拖着姑娘就走,姑娘使劲挣扎,
拼命呼喊:
“生哥哥,你放心,我死也是你的人,咱们来生再见吧。”
诀别之词催人泣下,
南云秋和幼蓉俩目睹一双情人被生生拆散,虑及自己的使命,心里再有不忍,也只能袖手旁观。
“月妹妹,你们放开她!”
男子从地上爬起来,脸上都是血。
他明白,
姑娘离开就是死,这辈子再也见不着了。
姑娘能为他而死,他又怎能苟且偷生,于是发疯似的追赶过去。
头目被彻底激怒了头,亲自动手,举起粗圆的木棍迎头猛砸下来。
“想死,爷成全你。”
忽然,
他觉得冷风袭来,脖颈间冰凉冰凉,低头再看,是根箭杆,人摇摇晃晃,倒地死绝。
两个恶奴看头目被杀,吓得落荒而逃,消失在林子里。
情人相拥而泣,
如在梦中,
当南云秋出现在他们面前,才意识到是他仗义援手。
“多谢壮士救命之恩,敢问壮士尊姓大名,容日后报恩。”
“不必了,我姓魏,你们呢?”
“我姓卢,叫卢生,她是我妹子,叫云月。魏兄杀了此贼可能要酿下大祸,还是赶紧逃离此地吧,要不跟我们走,遁入深山永不露面,或许还能活命。”
南云秋指着尸体,
很不屑:
“他就是天王老子,我也用不着好怕,一人做事一人当,跟你们毫不相干。”
“魏兄真仗义,我也不能当缩头乌龟。”
卢生颇为感动,又瞧见旁边的黎幼蓉,顿时皱起眉头,
低声问道:
“两位莫非是京城人氏?”
“咦,你怎么知道?”
卢生忙解释道:
“今早我去平湖售卖药材,碰到一个车队,
他们向我打听消息,
问,
有没有看到两个年轻人,来自京城,模样身材和两位差不多。
刚才我来见妹子时,又碰见一伙人鬼鬼祟祟,看着就不是好人,也在打听同样的事情。
魏兄,
你不会就是他们两拨人要找的人吧?”
南云秋闻言暗惊。
车队应该是金不群家的,至于另一拨人是谁,
他没有把握。
他们的消息好快呀,动作也麻利,不可能是宫里泄露的。
糟糕!
肯定是桑叶镇的查访暴露了踪迹,魏老汉凶多吉少。
他很庆幸,自己没有从瓜洲渡过江,否则已经暴露了。
卢生猜到了结果,
忙关切道:
“魏兄不必害怕,跟我走吧,我家住在秦望山附近,那里山高路险,没人能找得到,保证不会有事。”
南云秋婉拒了:
“多谢你的美意,你不必报恩,回答我几个疑问即可。”
“好,咱们换个地方。”
卢生把他们领到僻静地方,南云秋将死尸拎起来甩到山沟里。
他不曾留意,
刚才的两名恶奴并未远走,而是躲在林子里看到了这一切。
说起刚才事情的起由,
卢生义愤填膺:
那是上个月,他和云月到平湖集市去逛街,
有辆宽大的马车经过,掀开帘子,是个胖如猪头的大脸,盯住云月不放,目光淫邪,吓得云月不敢再逛,便逃回家中,
不料,
当晚就有人来告诉她爹,云月被龙家大头领相中,要纳为小妾,让他家赶紧准备准备,择个良辰吉日把女儿送到平湖。
可是,
人尽皆知。
大头领的妻妾如云,据说有五六十个,有的甚至都叫不出名字,有的小妾一年也轮不上伺候一回,排场不亚于皇帝的后宫。
把女儿送进去,
跟守活寡一样。
她爹便谎称女儿已许了人家,原以为可以打发了,
不料大头领对此并不计较,还派管家打发下人来催。
她爹不敢告诉女儿,担心女儿性子烈惹出事情,还奢望能拖过去,
兴许大头领看上别的女子,就能把这茬给忘了。
谁曾想,
龙家的恶奴今日直接上门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