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清起身朝他一躬,“多谢尚书的推荐,在下很顺心。”
“顺心就好!好好干,以后有机会会提拔你的。”许敬宗点头道。
“多谢尚书关照,在下一定努力,不会给尚书丢脸。”
“你是有才之人,我的眼光不会错。”
舞台上的音乐响起,十几个婀娜多姿的姑娘挥着彩带随着音乐起舞。
台下掌声四起……
“老弟知道吗?你的老朋友上官仪任了秘书少监。”许敬宗问。
“知道。”骆清面无表情。
“他是先帝和当今陛下都很信任的人。我就奇怪了,他为什么不帮帮你这个老朋友?”
“以前他找过我,也想帮我,不过我没有答应”。
“那我就更奇怪了。”许敬宗眼睛望着台上说,“他主动帮你,你却不愿意,反而找我帮你?”
“许尚书,我同上官仪曾经是很要好的朋友。但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不是同路之人,还是各走各的路好一些,我也不愿欠他的人情!”
“呵呵……老弟的意思,是愿意同我走在一条道上,愿意欠我的人情!老弟如此想,我也很高兴。不过……”
许敬宗意味深长地说,“不管在什么职位上,都是为朝廷做事。以后我们免不了要同他打交道,所以,你也不必与他老死不相往来,要把往来的通道留起。有道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尚书的意思,我明白了。”骆清点点头,“谢谢指点。”
“燕燕,斟茶。” 燕燕扭着细腰走过来,拿起茶壶,先给许敬宗面前的茶盏续水,又媚笑着给骆清的茶盏续水。
骆清皱了皱眉头,许敬宗也是享誉满朝的文人,怎么看得起这种女人?眼光也不怎么样。
掌声疯狂地响起,骆清回过神,见许敬宗的目光紧紧盯着台上,原来,传遍长安城,色艺双绝的江南美女出场了。
骆清漠然地望着台上。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骆清经常独自来到宜春楼,只是因为他深爱的女子曾经在这里弹琵琶、唱歌、跳舞……她也曾在长安大红大紫 。
她不是那种姻脂俗粉,她清丽脱俗、落落大方、朴素雅致。他为她魂牵梦萦,对她一见钟情,念念不忘。
即使知道她爱的不是自己,可他相信,这个世上只有自己最爱她,只要好好努力,总有一天,她会心悦自己,会与自己携手一生,相伴终老。
可是,她竟然葬身黄河,为了上官仪,为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琼华——你怎么可以离开我?
上官仪——每每想起这个人、这个名字,他的心就会痛。 他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相扶相助。可谁知,造化弄人,命运作对,为什么自己喜欢的女子要喜欢他?
自己的努力并不比上官仪少,可是上官仪步步青云,成为两代皇帝青睐的臣子,而自己只是金吾卫的一个小官?
女人也好,官场也好,凭什么他可以而我不可以?凭什么输的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