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你挺霸道,一点理也不讲?”
“我还挺男人了,要不要试试?”
“你们跟有实力的讲道理,跟弱者讲拳头,这就是你们横行梅山县的行为准则?”
“我说,李总呀,别站着呀,坐坐坐,你家赵总没了命根,最近说话是不是变了声?”
李巧玲从未被一个男人用这么赤裸裸的眼神打量过,她觉得这个男人真非池中物,也并不是他那个现在变性的男人能抗衡的人。
“如果……如果……!”
“没啥如果,如果你还想保证自己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我劝你趁早想好退路!”
“可……!”
“没啥,坐,要不然就离开这!”
李巧玲坐下后,那与刚进来的气场判若两人,此刻她成了那个为自己退路着想的自私女!
“如果我没猜错,现在林家附带着赵家现在是墙倒众人推吧?你们老表的工作有人顶替了吧?如果不出意外,你那太监男人的公司也被人查账了吧?”
“你觉得这么多事,是我一个人能办成的嘛?自己动脑子想想,谁受益最大!或者说林家跟赵家这么些年树敌太多,哪个敌人最有可能!”
刘羿看着李巧玲心态不稳,继续加猛料。
这傻娘们直接被刘羿问愣住了,她以为只要刘羿松口,那赵家依旧能在梅山县呼风唤雨,可静下来听刘羿这么一分析,那真是如坐针毡后怕不已。
“刘总,我能为你做什么?”沉默片刻的李巧玲像是忽然变了个人,她开始主动问刘羿有啥需要她做。
“李总,明人不说暗话,我后背伤口有点痒,能不能替我挠挠?”刘羿试探性挑逗了一句。
话音刚落,李巧玲放下手提包就准备上手。
“打住,打住,开个玩笑话!”刘羿连忙摆手。
“刘总,我想自保!”
刘羿听到这话,微微一笑:“看你风韵犹存,姿色不错的前提下,我……!”
李巧玲以为刘羿贪图她的姿色,话还没说完,她开始自解衣裳!
刘羿连忙上前一把抓住李巧玲的手:“你别误会呀…!”
“你想自保,不难!在家族还没暴雷的情况下将这些年合法所得想办法转移到你账上去,再找个借口忽悠赵山河技术性离婚,等一切尘埃落定后,你不就可以潇洒余生!”
李巧玲眉头紧锁,“他赵山河粘上毛比猴都精,他咋可能配合……!”
“嘿嘿,这个时候哥们我再给他添点猛料,让他思绪混乱病急乱投医,那你机会不就来了?”
刘羿说了这么多,那就像给母鸡筑了窝,还把孵蛋的母鸡抓进了窝,再孵不出小鸡那真不是刘羿的错。
“刘总,你直说,想要啥?”
刘羿拍了拍李巧玲那就挂了两根吊带的肩膀:“我想让动我坏心思的人,牢底坐穿!我知道,你嫁入赵家这么些年,肯定有不少黑料,交给我,我给你摆脱这个太监!”
……。
在刘羿怂恿李巧玲背叛赵山河时,云省与贵省交界处的山林里血雨腥风。
“不对劲,不对劲,虎子,太安静了!”王修团坐在后排座椅上越发不安。
赵虎一脚刹车将车刹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