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三个月了。”楚元泽站在她面前,神色认真,“你说三年,可我等不了那么久,朝中的局势……”
“你也清楚,父皇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二弟那边蠢蠢欲动,若我不能尽快立住脚跟,等那些人动了手,我便连反击的余地都没有了。”
慕青沉默片刻,将琴推到一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把手伸出来。”
楚元泽依言伸出右手。慕青指尖搭上他的脉门,一缕温和的灵力顺着经络探入,片刻后她眉头微蹙,随即松开,收回手道:“比我想象中要好些,但距离承受第一重功法的冲脉之痛,还差了三分火候。”
楚元泽眼神一黯。
“不过……”慕青话锋一转,“你既然这么急,我倒是可以帮你一个忙。”
她走到书案旁,提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了十几味药材的名称,又画了一道古怪的纹路,吹干墨迹后递给楚元泽说道:“去找这些东西,炼成药浴,每日浸泡一个时辰,连泡半个月,能抵你一年的体魄打磨。”
楚元泽接过纸,低头扫了一眼上面的药材,心中暗自记下:“这些药材不算罕见,我回去便让人去办。”
“还有一件事。”慕青叫住他,“那石殿之事,你派人去查过没有?紫霞山后山为何会有那样的地方,又是谁布的阵法,你可有头绪?”
楚元泽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神色凝重了几分:“我让人去查过,但没什么发现,那石殿周围的阵法似乎有点特别,除了你我外,旁的人靠近了便被弹开,连进都进不去,更别提探查了。”
慕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她原本也只是随口一提,但楚元泽的回答反倒让她心中生出了一丝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