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有余辜，并且我杀的只是一缕神魂，想来他在七星殿，应该化作长老模样吧？”

“他没脸见你！”

不羡仙愣住，后轻轻摇头，“我已经不是当年依偎在你身边的孩子，是真是假我自会分辨。”

“现在，我要走了。”

说着不羡仙又退后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司空青墟怔怔的看着她，“我回来了，你还要走？”

不羡仙自嘲一笑，“你刚刚没听见吗？这里容不下我的。”

“我在，就能容的下！”

“呵呵，姐姐还是这般固执，不如问问你身后两人，他们容不容的下我？”

不羡仙指向方寸，司空青墟猛的回头。

方寸沉默，一言不发。

倒是小狐狸忽然问道，“你真的是星主？”

不羡仙点点头，“当然。”

“不对，我们见过星主，他分明是男子。”

“渺渺，你还是这么天真，漠天关是我，风止城也是我，闻惊蛰说的没错，我确实是七星殿圣女，也是星主，这些年大荒的事，都是我弄出来的。”

小狐狸沉默，又问，“那寒江城和丰都呢？”

不羡仙愣了一瞬，点点头，“也是我，我去丰都就是看看那两个星族的情况。”

“……”

小狐狸默然，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见状，不羡仙再次看向司空青墟问道，“那么姐姐，你是愿意放我离开，还是留在这里等死？”

司空青墟动了动嘴唇，轻声道，“我能保护你。”

“姐姐，你现在该保护的不是我，我已经长大了。”

“还记得云苒姐姐么，我当年见过七王宫，能救你的只有方寸，而这是我们最后的姐妹情谊。”

说着不羡仙身上出现了光芒流转，随后变成了一个阵法落在脚下。

司空青墟愣住，千言万语堵在心中，就是说不出口。

阵法四周有光柱冲天而起，不羡仙站在里面，忽然掏出一封信丢向方寸。

“渺渺你若还愿意帮我，麻烦将这封信送去万仞城三百三十三号店铺。”

这封信和花辞树送来的一模一样。

“姐姐，后会无期。”

不羡仙身体漂浮起来，朝着司空青墟挥挥手。

司空青墟怔怔的看着光幕中的人，手指紧了紧，后又缓缓松开。

方寸看到这一幕，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想让司空青墟将其拦下，但拦下之后呢？

两人终究有血缘关系，司空青墟一定下不去手，也不会让他动手。

司空雨瓷，星主？

嘶……

方寸深吸了一口气。

“你们先离开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司空青墟忽然开口。

“好。”

方寸带着小狐狸离去，途中碰到了花楹和周朗二人，但并未有交流。

周朗看着方寸的背影，后看看司空青墟喃喃道，“就这么让她跑了？”

“不然呢……”花楹摊手，“你上啊。”

“……那还是让她走吧。”

“……”

……

瑶池，云端之上。

除夕趴在水池边，看着里面的画面，忍不住双腿晃动拍打云层。

“主人，这雨生蝶放跑了闻烬，现在圣女又被放走了，为什么？”

“我不明白，干掉他们不是更好吗？”

余音顶着司空青墟的身影，好一会才摇摇头，“七星殿内错综复杂，他们俩死了任何一个，便会让他们同仇敌概，或许那才是麻烦。”

除夕一愣，“内斗？”

余音伸手点了点水面淡淡道，“盛极必衰，皆是内斗所致。”

除夕似懂非懂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