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兮。”

“是她……”老人沉默一瞬叹道，“原来如此，让你前来，恐怕不止是交易吧？”

芍药摊手，“不清楚，我只知道我能得到宝贝，而这正是我所好。”

“……”

“有趣，那把剑哪里来的？”老人再问。

“和皇甫蓁蓁交易而来。”

“这样……”老人点点头，指了指身前的位置，“上来说话。”

“……”

芍药小心翼翼靠近，发觉对方确实没有恶意，这才缓缓坐下，随后小金人从她肩膀上跳下来，刚要开口时，芍药忽然又拎起他放在肩膀上。

小金人：“？”

“地上脏。”

“……”

芍药笑眯眯的盯着老人，“这交易得先看看东西吧，万一老前辈白嫖我们怎么办？”

“……”

老人抬手，一座光影小塔出现在手中，仔细看便会发现那光影里是一把把晃动的剑影。

这是一座由无数剑影组成的塔。

芍药凑近看了眼，没看出所以然。

老人笑笑，“老夫主修剑道，而这万剑塔是我悟道时，集过去、现在、未来，三个不同时间里大荒出现的所有道融合在一起而形成的。”

芍药:“……”

不明觉厉，但应该很值钱。

“那个，现在、未来倒是可以理解，可前辈是如何回到过去的？”进宝好奇问道。

这个东西是悟道出现的，而那个时间点便是“现在。”

如今过去多年，万剑塔可以不断完善，称的上“未来。”

那么“过去”，对方是如何得到的？

老人笑笑，随后双指并在一起虚空一划。

滋拉……

仿佛布条被撕裂的声音，空中出现一道横缝，老人将手探了进去，没一会抓出一顶草帽，帽子里还有沾着露水的桃花瓣。

“姑娘，可还记得此物？”老人盯着芍药问道。

芍药盯着那草帽愣住，没一会瞳孔收缩，“这该不会是……”

“是的，你当初隐于东海桃花林，休息时常用这顶帽子遮挡阳光。”

芍药:“……”

那个时间，她还遇到了白帝，但这个帽子后来不知丢在何处。

芍药咽了咽口水，伸手触碰那帽子，却不想帽子瞬间化作光点消散空中。

“这……”

老人摇摇头，“过去之物，可看可悟不可碰。”

“……”

这时小金人忽然叹道，“剑斩岁月，老先生这剑道世间恐无人出其右，可称天下无双。”

“非也。”老人笑了声，“还差一些，我能感觉到，倒是希望小友能为老夫解惑。”

“……”

“那个……”招财举手，“我能提问吗？”

“请说。”

“嗯……”招财想了一会问道，“我们来时，分明看见剑翁与人交战，你若是剑翁，那外面那个是谁？”

闻言，老人盯着自己手心看了好一会才答道，“投影而已。”

说到这里，他握紧拳头轻笑道，

“这仙道老夫要问，这天伦之乐，老夫也要享。”

“是否有些贪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