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血灵池，这两人还算友善，可灵渊一役……

“小子，你那是什么眼神，我们虽不上朋友，但至少没有恩怨吧？”

幽衡咂嘴，忽又说道，“你在这个位置开店，倒是有点意思。”

听到这话，方寸沉默，又盯着他们看了很久，才问道，“吃饭了吗？”

幽衡:“？”

倒是白玉京笑道，“我记得你的厨艺不错，这店内有香气流动，看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

“……”

涮羊肉的又多了两人，幽衡坐下后，盯着连翘看了很久，欲言又止。

边喝边漏的连翘疑惑道，“你没有眼睛，能看见我？”

幽衡点点头，“你也没有眼睛，也没有肉。”

“……”

连翘抱着碗向边上挪了一些。

烦人，他很不喜欢异样的眼光。

幽衡:“……”

白玉京尝了一口，忽然发觉方寸一直在喂狐狸，小狐狸香的直摇尾巴。

他想了一会疑惑道，“你好像有点变化，没上次活泼了。”

小狐狸愣住，抬头看向他，“你在和我说话？”

白玉京点点头，下意识摸了摸眼部的丝带。

“我能感觉到，上次见你，你对我似乎有好感，但这次，就好像陌生人。”

“发生了什么？”

小狐狸埋头干饭，顺便用尾巴抽了方寸一下。

方寸默然，试探道，“你不知道她为什么变成这样？”

白玉京怔住，“我该知道吗？”

听到这话，方寸又看向幽衡，但幽衡还在好奇的盯着连翘，完全没在意他们的对话。

有点奇怪。

沉吟片刻方寸问道，“你们可曾去过灵渊？”

“不曾，灵渊不欢迎外人。”

“……”方寸失笑，顺手摸摸狐狸头，“没什么，她自己心情不好。”

“这样……”白玉京点点头，不再问。

就在白玉京将羊肉塞进嘴里的一瞬，忽然咳嗽起来，随后……

噗嗤……

血液顺着嘴角滴落在他那一身红衣上，很快又被衣服吸收消失不见。

一人一狐一骷髅都懵了。

怎么吃着吃着吐血了……

唯有幽衡猛的起身严肃道，“该回去了……”

白玉京沉默，缓缓放下筷子，看着方寸有些抱歉道，“见笑了……”

说着他缓缓起身，在幽衡的搀扶下慢慢离开店铺。

店内三人懵逼了许久，连翘幽幽开口，“他怎么了？”

方寸摇摇头，“不清楚……”

“是血咒。”小狐狸突然开口。

“什么意思？”

“意思是，白玉京不能长时间离开血灵池，想来他当年坠落之后，应该是靠这个咒术保的命，难怪幽衡不让他离开。”

方寸皱眉，“那他两个师弟？”

“不清楚，或许是不愿接受血咒，又或者其他原因。”

“……”

方寸沉默，白玉京不知渺渺大王的变化，如果没有说谎的话，那么灵渊那个应该是那个杜康。

难怪要戴着面具。

“方寸，本大王的毛有些打结了，你帮我梳理一下，我告诉你个秘密，和白玉京有关。”小狐狸突然开口。

“……”

另一边，白玉京二人离开店铺，在北冥海边上站了很久才离开。

“看起来应该发生了什么事，难怪当时方寸会窥视我，我想应该是另一个我吧？”

“白玉京，该回去了!”

“幽衡，你说鲜衣怒马，烈焰繁花是什么样的场景？”

“你这说的不就是我年轻的时候吗？”

白玉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