螃蟹怪站在办公桌左侧,暗金色的甲壳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左钳缠绕着暗红色的光芒。
虾怪站在办公桌右侧,深青色的甲壳覆盖着鳞片状纹路,触须末端的暗绿色光点正在缓慢地跳动着。
“人来得不少。“蟹怪的声音低沉粗粝,“典狱长,渡鸦,雷斯,赛伊德,哈德森......还有几只小老鼠。“
它的钳臂微微抬了一下,尖端指向了林深的方向。
“那几只小老鼠身上,有四艘船。“
虾怪也动了。触须末端的暗绿色光点变得更加明亮,像是在进行某种快速扫描。
“四艘船。“它的声音尖细而清晰,“有一艘在沉睡,有一艘被棺材包裹着,有两艘被压缩成了咒印。“
它的目光在乌鲁鲁身上停留了一瞬。
“你有三艘。“
房间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
典狱长的长枪还没有出鞘。渡鸦的太阳停止了旋转。赛伊德的机枪依然垂在身侧。
哈德森的手搭在短刀刀柄上,但没有拔出来。
雷斯站在他那艘缩小的战舰甲板上,雪茄还在燃烧,但他的眼睛正在缓慢地眯起来。
“三艘?“渡鸦的声音从太阳中传下来,语气轻快,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拉直了,“那小子身上有三艘?“
乌鲁鲁没有说话。
那口水晶棺材在他手中没有动。
蟹怪的声音从办公桌方向传来,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那个扛棺材的人,是三艘幽灵船的所有者。“
“......原来如此。“典狱长的声音从面具下方传来,“怪不得你能在教堂里调动那些守卫。“
林深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两只战将。
他的精神共鸣力场正在持续地覆盖着前方那片区域,试图捕捉它们的能量波动。
他捕捉到了。
三百级。
蟹将的生命值在一百二十万左右。
虾将的生命值略低一些,大约一百万。
但它们都有同样的状态——“李文亚·关联者“。
它们的力量并非完全属于自己,而是被什么东西支撑着。
李文亚在用自己的幽灵船为它们提供持续的能量补给。
如果他能打断那道补给链——
“那你还等什么?“
渡鸦的声音在下一秒炸开了。
那轮太阳在这一瞬间骤然膨胀了一圈,金白色的光芒从表面炸开,化作一道密集的光束笔直地射向办公桌的方向。
但蟹将的钳臂比那道光线更快——那道暗红色的光芒在渡鸦的光束释放之前就已经完成了压缩和发射。
两道光在办公桌前方的空间中撞在一起。
炸开一圈密集的冲击波。
办公室的墙壁在那一瞬间浮现出细密的裂纹。
李文亚站在办公桌后方,双手按住桌沿,灰蓝色的眼睛睁得极大,他的嘴唇在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念着什么。
“打!“
赛伊德的声音在冲击波的余响中炸开。
他的机枪已经重新抬了起来,枪管在下一秒炸开一轮密集的弹幕——那些子弹在飞行的途中开始变形,每一颗都拉长成箭矢的形状,精准地覆盖了虾将所在的整个区域。
哈德森的短刀紧随其后,他从赛伊德身侧切了出去,那道暗红色的光芒在他刀刃上凝聚成一束极亮的线,精准地切向蟹将左钳的关节。
雷斯的战舰从侧翼压了上来。
林深也动了。
他没有冲向那两只战将——他有自知之明。
他后退了一步,然后向着办公室内那些散落在地面上的纸张碎片伸出了手。
道具大宗师。
赋予它们生命。
那些碎片在地面上悬浮起来。
边缘变得锋利,表面泛着细碎的光泽。
“去。“
他低念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