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贼也不应该说我,”秋忘川举剑招架“我顶多是过过眼瘾,焰夜那才叫真占便宜,”
“你还敢说,”
阿紫一见秋忘川就怒火中烧,尤其是他这几句话简直就是在挑衅,她的剑愈发凌厉迅速了,
秋忘川苦啊,他觉得阿紫不应该是这个反应啊,不对,这个反应也挺好的,总比她脑子清醒不肯单挑,叫一群美女出來群殴他要好,他情愿被一个人暴打……
“阿、阿紫,,我知道你叫阿紫,你们宫主跟我说的,”秋忘川躲闪着,抽空一把握住阿紫拿剑的手止住了她的动作,
阿紫眼睛一瞪,一脚踹了过去“你给我松开,”
秋忘川远远的让开,心道这还不算暴力,那在云芷兰眼里到底什么样算暴力,
不过他最后这句话阿紫可是听进去了,她将剑收回,眼神不善的看了看秋忘川,然后抖开那封信看了起來,
“哎,我沒骗你吧,”秋忘川不敢靠近,只是离着老远的问,
阿紫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那上面的字,确实是自家宫主的笔迹,终于有些松口了“既然这样,我这次就放过你了,”
“那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呗,,”秋忘川反问,
“你若是沒什么事就可以走了,”阿紫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既然宫主只要求援助的话,看他现在好的很,应该用不着帮忙,
但秋忘川很是利落的对阿紫抱拳道“既然宫主的信送到了,在下就离开了,如果阿紫姑娘这里有什么事情,可以叫人去永安,云宫主暂时不会离开,”说完,秋忘川便转身就走,
阿紫一时有些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实在沒想到他居然这么干脆,“哼……”她不悦的哼了一声,推门回去了,
秋忘川牵着马步行到山下,然后往西北边去了,
“你说什么,”仙居客栈,常笑的房间里,常笑手里端着一杯香茗,目瞪口呆的追问常灵,
常灵则是无奈的又重复了一遍“他们要鬼罗刹是为了入药,就是为了焰夜的伤,所以说你想的那些都是沒有的事儿,你也少去招惹云宫主,”
“你怎么确定的,”常笑怀疑的问,
“我听鬼医和唐盟主说了几句话,不过不太明白,大致是要用别的药代替鬼罗刹,”常灵沒有防备的全都对妹妹招了,对他而言不过是和妹妹聊聊几句别处听來的闲话而已,
但常笑则不这么认为,现在“鬼罗刹”三个字就是她的心头刺,一遇上就格外的敏感,她竭力的故作平静问“我不是把鬼罗刹还回去了么,怎么还要用别的代替,”
“个中缘由我也不清楚,也许是那药又有什么不对了,不过既然他们沒有來找你问,就说明你送回去的是正常的,原因出在他们自己,所以你也别想太多了,沒事的,”常灵安慰着妹妹,还以为常笑是担心唐盟主对忘忧谷发难,
常笑强笑着点点头,心里难以控制的翻腾了起來,
常灵走后,常笑就开始坐立不安,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心來,她本就在后悔为什么这么乖乖的交出了鬼罗刹,现在鬼罗刹出了问題,她怎么能不关注,要不然寻个借口去鬼医那里看一眼,要是真的因为移动发生了什么问題,她还说植物不习惯要回去培育啊,
忽然,常笑顿住了,她真是够傻的……
不消半刻的功夫,她敲响了焰夜的门,
“是谁,”
常笑理了理衣服,柔声道“焰夜公子现在可方便,”
门打开,焰夜出现在门口,常笑略带忧伤的对他笑笑“打扰公子了,”身后红艳夕阳打在她身上,整个人都粉嫩嫩的透着魅惑,
焰夜对她点点头,语气温和“常小姐,这个时候來可是有什么事么,”
常笑踏进门來,有些小心的道“我來是为了鬼罗刹,”
“这……请坐,鬼罗刹怎么了,”这三个字同时也让焰夜一阵头疼,
“那花我也养了十年,今天送走也是十分不舍,但那毕竟是公子的东西,常笑不敢霸占,只是心里实在惦记,所以想着公子把花拿走也是要自己养,便想來叨扰一些花的习性,也好那鬼罗刹少生病,”常笑说着,从衣袖里拿出张叠好的纸來,
论起鬼罗刹的习性,有几个比烈焰谷的人更了解,更何况……那“鬼罗刹”只是株普通的红叶萝而已,但焰夜只是知道她并不认识烈焰谷的植物,所以还是把纸接了过來“麻烦常小姐还一直惦记着,我自会保存好鬼罗刹的,”
焰夜说保存,而不是照顾,已经是在暗示将不会再种在土里了,但常笑只是盯着那张纸,并未辨别这句话有什么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