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菜比较远.我是怕公子不方便.”常笑亲热的说着.眼睛不住的飘向芷兰.
芷兰叹口气“无聊.”
她其实不服不行.常笑在某些方面就是厉害.她堂堂一个宫主.好歹也是个权倾一方的人.能被她弄的跟后宅争宠的小媳妇一样……
唐启终于噗了一声笑出來.彻底破功了.为什么看惯了外面的尔虞我诈争权谋利.回头再看宅子里小姑娘的争风吃醋怎么能那么好玩儿.这场戏一下子就冲淡了他白天的阴郁.
焰夜恶狠狠的瞪了唐启一眼.最维恐天下不乱的就是他.
唐启擦擦笑出來的眼泪“我只是想到了一个笑话.别介意.”
焰夜咬牙切齿道“我很介意.”
唐启装模作样道“恩……对了.我记得让人给焰夜准备了……额、怎么还沒……”
常笑果然放下筷子站起來.主动道“我去看看吧.”
“恩麻烦你了.”唐启笑呵呵的目送常笑离开.
常笑一走.焰夜就对唐启不悦道“你以后能不能不用我來当借口.”
“好用就行呗.别那么多事儿.”唐启不太理会焰夜的抱怨“永安暗中收购粮草的势头依然在继续.看來我们端了一个玄冥门的窝点对他们沒啥大影响啊.”
芷兰戳着米饭慢悠悠道“也许他们不怕我们发现.看來后台很硬啊.”
“明天一早我们分头出去.在外面汇合.一会儿你们回到房间之后收拾一番.之后就不要再做交流了.虽然找你们留下大部分原因是唐远……但是正事也不能忘记啊.否则雷长明和十三就白忙活了.”
“这样也好.”
芷兰吃了几口就赶紧放下筷子“我先回去了.”她可不想等常笑回來.继续跟她玩那些无聊的比赛.
焰夜也快速道“那我和你一起吧.”他也不想独自受着那怪怪的气氛.
唐启大惊失色“哎.那一会儿她回來了我怎么说啊.”
“你自己编的瞎话.自己圆上吧.”焰夜毫不同情他.拉着芷兰就走了.惹的唐启在他身后大骂焰夜沒良心.
回去的路上.芷兰觉得轻松不少.调戏焰夜“你跟我出來干嘛.人家给你夹的菜你都沒吃掉呢.”
“你又來.老是冤枉我.”
两人说说笑笑的走到房门前.芷兰独自进了屋.她忽然感觉有些不对.轻轻的关上房门.环视四周.
“宫主还真是敏锐.在自己房间里也这么谨慎啊.”随着一个儒雅的男声.芷兰忽然长剑出鞘.直直的刺进床铺的帷幔.
对方两根手指止住剑锋.将剑推回.芷兰顺着剑势划开帷幔.就见一个月白长袍的俊秀男子坐在她的床上.虽然这人和焰夜一样都穿白衣.但是他的感觉像是植物一样安静的.芷兰凝眉“阁下哪位.”
姬长青站起來走下床榻“受人之托.來此拜访.”
“何人.”
“一个仰慕宫主的市井小民.想來这种人宫主见得多了.若不是家族有些交情.仲虚真不愿为了这等小事叨扰宫主.”
“现在这世道.就连市井小民请得起阁下这样的人过來.”看着对方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芷兰冷笑一声“俗话不是说么.物以类聚……有事就请说吧.摸进盟主府也挺不容易的吧.”
“宫主说笑了.为了一个蠢货得罪了聪明人是不划算的.倒不如衡量利弊.卖个人情.”
芷兰看着他.想着他应该是在这里很久了.如果真是要做点什么应该是早就做完了“你是商人吧.还真会做沒本儿的买卖.”
“说的是.就是本着这点精神.才能赚点糊口的钱啊.”姬长青很熟路的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想來找宫主算账的那个人.是柳金元.尚书唯一的儿子.凭我和他多年的认识.他应该是不成功不罢休的人.在下只是提醒宫主小心一点.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
柳.她忽然想到了白日里大街上被调戏常笑的那个胖子.她几时和他有过交集.想來常笑也真是活腻味了.都算计到这个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