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曦,那个……我也不好说这是怎么回事……”玉狐伸手抓了抓自己的耳朵,脸上纠结的表情一览无遗。
闫钰秋曦漠然的看着,等待着下文。
“我……反正……当日我不是死了吗?我是真的死了,真的,只不过,现在,我的精魂又回到了这里而已。”
半天,玉狐说的这又没开始有没结尾的解释,闫钰秋曦的脸上,渐渐有什么融化开来,但是,看向玉狐的神色,还是带着丝丝的拒绝。
“秋曦……玉狐一族这怪异的行径我也不知道,但是,在那一日我死了,我就想起来了,其实吧,我也就是无意之间取了人世,只不过是精魂去了人间,肉体的确已经在那个时空里面死亡了。秋曦,我真的很高兴……很高请我醒来的时候,就见到了你。”
闫钰秋曦看着玉狐脸上露出的笑容,时雪隐笑起来真的很好看。玉狐一族本就是纯净之物,时雪隐就好象一朵不沾染尘世浑浊稚气的高原雪莲,他的眼神很清澈,闫钰秋曦能够在他的眸光中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影像。
“秋曦,对不起……无论如何……我觉得,我都应该要对你说对不起……”时雪隐的耳朵耷拉下来,脸上都是愧疚的表情。
看着在自己面精神一下子颓败下来的玉狐,闫钰秋曦不知怎的,眼角的泪滴,就大滴大滴的从眼眶落了出来。还未准备好接触到地上的碧绿柔软的小草,那晶莹的泪水就不止滑做了什么精灵飘飘忽忽的飞走了。
“秋曦……你……你怎么哭了?”玉狐见到闫钰秋曦哭,立马就要伸手去帮闫钰秋曦拭去。
白皙的手伸在半空中,还未到眼角,闫钰秋曦就反手握住了玉狐的手指,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闫钰秋曦此时,他胸腔中有太多的话一下子全部都用上了心头,以至于一时之间,他的情绪全部都堵在了喉头,想要尽数滔滔不绝的都要输出来,然而,这一开口竟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玉壶看着闫钰秋曦静静的流着泪,他浅粉色的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声音还未传出来就被主人静止了,因为,闫钰秋曦的眼神,告诉着玉狐,此时此地,他自己在想些什么,此时此地,他有很多话想说。静静的看着闫钰秋曦,任由他把自己的手指握着。
“秋曦……”玉狐轻轻的唤着闫钰秋曦的名字。
闫钰秋曦努力的平抚着此时自己心里面翻江倒海的心绪,努力的控制着自己还在汹涌不停的眼泪
奈何自己的情绪终究还是太过于活跃,根本控制不住。玉狐没有再插什么话,安安静静的站在闫钰秋曦的面前,看着他。或许此时此地的他,不能够说出些什么去安慰闫钰秋曦的柔情话语,但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在一起生活的那一片大雪山里面,很多次,很多天,都是这样的,自己静静的观察者闫钰秋曦的一举一动。
不知道哭了好久,闫钰秋曦的眼睛似乎都有些红肿了,那眼里面的泪水,才终于愿意收住他的步伐。
这一刻,闫钰秋曦深深的呼吸了一下。面前的这个人,时雪隐刚刚已经回答得很清楚了,没错,他就是那个如假包换的玉狐,他就是那个在人类世界孱弱无比的时雪隐,那个在漫天血海中死去的那位王子殿下。
这一刻,闫钰秋曦终于想到了自己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想要做的事情了。
千言万语或许此时此地都道不尽说不完此时闫钰秋曦深处最想要说的话,但是,幸好,他回来了,而那个孱弱的少年,也回来了。
如今的他们,有的是时间可以好好的聊一聊。
只不过,看着这张终于有了阳光的脸,闫钰秋曦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淡淡的喜色。
“时雪隐。”闫钰秋曦轻轻的唤着玉狐在人类世界的名字,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柔,回了狐殿,身体本身的愈合能力急剧上升,尽管刚刚哭了这么久,然而,除了眼睛有些肿涩之外,别的,都还好。
只不过,时雪隐下面说的,倒是让闫钰秋曦有些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