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眼里,蓝无心的全部家当,就这样让云初收了过去,在蓝无心眼里,云初却是在帮他解决棘手的问题。
云初踱步到金玄七面前,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金玄七便径直离开了!
俞夏忽然不知道今天站在这里是要做什么了,子墨有伤在身无法领兵了;伤了子墨的人,他还真不敢动手;唯一做了的一件事,就是在一张五千两黄金的借据上签了自己的大名。
一脸苦瓜相的俞夏现在终于明白,出门时,师傅说他,不宜离开玉祁庄,否则有破财之灾。
现在哪里只是破财呀,还要害命呢!他已经答应师傅,让子墨领兵,如今该如何是好呀?
云初看着面前的俞夏,眼睛微微一眯,这让在场的几个人心里都觉得,似乎又有人要被算计了!
果然,听云初开口道:“师伯可是为了没有出征将领忧心?”
俞夏瞬间面露喜色,这云初除了贪心点,也还是蛮贴心的不是吗?于是断然开口:“是啊,现在攻打荷舞的兵马都已经集齐,就等主帅领兵呢,可子墨……身体抱恙,这可如何是好呀?”
“这有何难?别的不敢说,云初身边的男人,个个是英雄,要说领兵,随便拿出一个,不会比子墨差!”云初一副要为俞夏分忧的劲头。
“这……家师吩咐,让俞夏来请的是子墨……”说话间的俞夏,眼睛却没离开蓝无心的身影。
“师伯看,今夜如何?昔日与雪国大战,今夜一人,让雪国闻风丧胆!”云初当然知道,在俞夏眼里,主帅是不是子墨并没有那么重要。
“今夜贵为一国太子,如何能去征战荷舞?”俞夏果断拒绝。
“那师伯看,紫佩阳如何?他素有“不败铁嘴”的状师称号,武功不弱,可以说是文韬武略,都有心得!”云初看着俞夏盯紧蓝无心不放的双眸,浅笑的问道。
“带兵打仗又不是打官司告状,状师在战场上可是没有用武之地的!”再次被拒绝。
“那云初帮不上师伯了,云初的正夫倒是个领兵打仗的,现在却远在玄水,所以,无法为师伯分忧了!”云初说完,转身拉着蓝无心就要走。
俞夏一看,心里急了,慌忙叫住云初:“长公主留步!”
云初缓缓回头,俞夏忙不失迭的开口:“不知道长公主的这个侍卫,可否借给俞夏代为领兵?”
“他可不行!”云初当场就拒绝,“他是我的贴身侍卫,又是我的夫君,我可是一时也离不开的!”云初将蓝无心的手臂抱得更紧了些。
“那长公主可以通行……”俞夏狠下心开口道。
“我走不开!师伯也知道,云初刚刚接手剑门,这一走,恐是几百万银子的生意就毁了,那云初可太对不起剑门的兄弟们了!”云初认真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