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出房间的时候,赫连月一阵诧异,东方锦和那劳什子的神医华陀是什么时候来的?
“赫连姑娘,又见面了。”华陀比赫连月更惊讶,古怪地朝二人瞥了几眼,讷讷地问,“上官公子,你这速度,竟然这么快完事了?”
此言一出,兰卿的面色微微沉了沉,心道,还没开始,完什么事!
赫连月一脸莫名其妙:“你们俩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还有,东方锦,你又想干嘛,我告诉你,别以为你再耍什么阴谋诡计,我是坚决不会妥协上当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一股脑儿说完,她还特意地挽紧了兰卿的胳膊,表示他们很恩爱。
东方锦脸色黑沉,背过身去,淡淡的道:“放心吧,我只是来看看你这蠢女人有没有被上官兰卿害死了。”
“你……”这该死的东方锦,为什么还是那么讨厌!
“饿死了,容叔有什么好吃的,快点,我要吃,就上你拿手的四个菜好了。”她笑嘻嘻的道,完全不像一个刚刚从死亡边缘爬上来的人。
虽然她并没有听到那番话,会导致的所有后果,她是有觉悟的。
众人看着脸上乐成花的赫连月,不约而同的心间一紧,一种伤感的情绪萦绕而挥之不去。
“好,世子妃。”
容九艰难的应道,只希望神医能够尽快找到另一种解毒的办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主子和世子妃两个人都会存在生命危险,随时毒发。
赫连月不是没有察觉到众人的古怪,一时又懒得问。
容九破天荒的做了一桌子的菜,色香味俱全,赫连月使劲地一番夸奖。对于某个早就宣称要离开的人,她不免冷嘲热讽,最后这东方锦愣是没走,留下来跟他们一个桌子上吃饭。
这个世界果然玄幻了,情敌之间都可以和睦相处了耶!
按理说,东方锦见到兰卿是该唾沫星子,或者是火星子四射的,偏偏这二人十分融洽,就连夹菜戳到一块的时候,最后你谦我让,和平解决。
赫连月现在不知道是该高兴呢还是该感慨呢,本来是件好事,可她算不算是掉价了?
酒足饭饱。
“在下先回房间研究医书,各位慢用。”
“告辞。”
“老奴也先告退了。”
这三人不约而同的散了,像是提前说好似的。
“娘子,吃饱了吗?”兰卿笑吟吟的问。
暗示意味那么明显,妥妥的饱暖思淫欲啊!赫连月娇嗔的抗议道:“相公,我腰和腿还酸着呢!”
虽然他们之前是很长时间没在一起了,可是一口吃个胖子,体力上吃不消啊。这人到底是哪里来的精力,一两日不停的折腾。
“你乖乖躺下就好。”他一本正经的道。
赫连月:能把这种事情说的理直气壮又毫无廉耻之心的人,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她看了下周围,幸好没人听见,否则可算是要羞死个人了。
“娘子不说话,那就是同意了?”
他一下子将她打横抱起,一步步地迈入房中。
赫连月心砰砰的跳着,虽然没有烛光晚餐,在他这般温柔爱恋目光注视下,甜蜜,悸动,心里格外的充实。真想时间就停止在这一刻多好,那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又是一场极致的欢愉,他和她全身心的投入,相互之间是如此的契合。
春宵苦短,自是一片旖旎。
翌日,冰雪初绽,似他的容颜一般,美的圣洁。
赫连月迫不及待地睁开眼,只见他睡颜美好,五官俊逸,长长的羽睫如扇,淡粉的唇瓣紧抿。她心下一动,凑近了他,抱的更紧了。
昨晚云雨散了,她迷迷糊糊睡着了,做了一个梦,梦里东方锦再度恢复了嚣张的样子,凶巴巴的说:赫连月,上官兰卿,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不是你死,就是他亡,你们永远别想在一起!
然后,她看见兰卿躺在棺材里,无乱她怎么喊怎么哭都没有回应,她怕极了,明明他们的毒已经解了,为什么他还会死!
呸呸呸,这个东方锦坏胚子,就连做梦都不放过她,要来插一脚,真是气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