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国那边,近来,可有什么动静么?”
阳谷县,祝家庄,孟玉楼的闺房之内。
林溯方才,与那因新婚不久,正自对这等事体,迷恋得紧的孟玉楼,结束了一番极致的缠绵。
他一边,用那大手,轻轻地,抚着孟玉楼那如绸缎般光滑的玉背,一边,便是轻声地询问了起来。
此刻,距那梁山大军,四路齐出,已是过了三日的光景。
这三日里,
因着他那全军出击的号令,这梁山上下,相关的人员,无不是忙得脚不沾地。
非但是那梁山范围内的,军事、后勤、纪律、生产,这各个的部门,全都如同一架精密的机器般,轰隆隆地,运转了起来。
便是那阳谷县周遭的人员,也俱都是全员出动,各司其职。
这其中,由孟玉楼所统率的庆余堂工坊,更是加班加点,全力地,为这场大战,提供着那等源源不断的、超越了这个时代的工业化军械。
而林溯,
他这三天以来,
主要做的事情,便唯有那一桩——巡视。
他,要在这每一个紧要的去处,都亲自地露上那么一面。
他,非但是在梁山之上露了面。
在那八百里水泊之畔的船厂,在那庆余堂的各大工坊,乃至在那北地的蓟州城中,他都亲自地,去走了那么一遭。
他甚至,都不需要去刻意地做什么。
他只需,在那万众瞩目之下,现出他那道,被所有人视作神明般的身影。
那些个瞧见他出现,知晓他到来的麾下儿郎们。
他们的士气,便会瞬间地,便暴涨起来,激动得无以复加。
而此番,在他视察完了那庆余堂的核心工坊之后。
他便是被那身段丰腴、面容柔媚的孟玉楼,给红着那张俏脸,便拉入了这闺房之中。
此刻,云雨初歇,神清气爽。
他便一边把玩着那怀中的温软,一边,开口问起了这辽国方面的,最新的情报汇总。
此番,既是已全军出击。
那孟玉楼、扈三娘、李师师这几位,除了她们各自所负责的那一摊子要事之外,却也是,都开始身兼起了他林溯这“秘书”的职责。
而林溯,他这厢将孟玉楼给伺候得,是眼波流转,面泛桃花,温润如水。
他那满腹的筹谋,
也便借着这股子轻松惬意的劲头,便随口,问了出来。
那蓟州城,早已是在李飞的统御之下,被经营了那许久。
更是因着庆余堂那海量的工业品,那蓟州城,都已是发展成了这宋辽边境之上,首屈一指的繁华商城。
可在这整个过程之中,那辽国却是始终未曾对那蓟州城,发起过任何一次,像样的军事行动。
虽说,这其中与那辽国上京的高层,正自斗得不可开交,也大有关联。
可林溯,对于这辽国的关注,却是从未,有过半分的松懈。
尤其是,当他知晓了这辽国,虽自称契丹,却也竟敢自诩为华夏正统,且在某些态度之上,竟是比那北宋,还要来得更为坚定之后。
他对于这辽国的兴趣,便更是浓厚了几分。
他虽是于那后世的学堂之中,对这辽国的了解,极为有限。
可此番,既是已下了那全面出击的决心,他,便也专门地去搜罗了许多关于这辽国的信息。
他,更是让那李飞,也帮着去搜集了许多。
而这最终的结果,却是让他大为的意外。
这个他自幼,便被教导视作那等茹毛饮血之异邦的国度。
它竟是,在法理之上,与那北宋,如出一辙!
因此,虽则此番,他那路向北的大军,首要的目标,还只是那梁中书所镇守的燕京城。
尚未便与那辽国的兵马,真正地短兵相接。
可林溯,他对于此事,却依旧是关心得很。
“溯哥,那辽国,并无甚大的动静。”
“除了他们先前,便驻扎在那蓟州城,邻城的那五千兵马之外。最近,也并未,见他们有那大股调兵的迹象。”
那孟玉楼,她感受着林溯那只,正自在她身上,不住作怪的大手。
她那张俏脸之上,便是又泛起了一抹,动人的红晕。
她,便是一边温顺地配合着。
她一边,便是轻快地,回答着林溯的询问。
“不过,那辽国北边,那个由完颜阿骨打所创的金国。咱们商队里的情报探子,却是已是与他们,取得了联系。”
“这辽国,如今除却那高层的争斗之外。他们那大部分的心神,却也都是被那北边的金国,给死死地,牵制住了。”
这庆余堂的商队之中,本就安插着那无数的眼线与探子。
而这情报的系统,倒是有相当的一部分,是由这心思最为缜密的孟玉楼,在从旁协助统率。
故而,她所知的消息,端的是不少。
“好。”
“既如此,那便继续地,观察着。”
“既然这辽国、西夏,暂时,都还没有什么动作。那咱们,便先集中了那兵力,将这北宋,给彻底地,灭了再说!”
“但也要时刻提防着,那周边的这几个国度。可莫要教他们借着这天下大乱的机会,越过了那界境,去抢占那等关键的军事要地!”
林溯,他这手臂上的动作,便是不由得又加快了几分。
他点了点头,又是补充地安排了几句。
他那脑海之中的思路,却是早已,便飘向了那更为广袤的战场之上。
“嗯~~”
那孟玉楼,她便是又咬着那银牙,轻轻地,便哼出了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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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哥!”
“三娘那边,那新出的土豆干,与那红薯干,已是连着旁的军资,都给一并地,送入了那将士们的粮草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