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不再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出击。
点香身法加上盗道的轻身提纵,让他的速度快得惊人。
炼狱星辰棍在手中旋转,时而如毒蛇吐信,专攻雨念荷的关节;时而如猛虎下山,硬碰硬地砸向他的双锤。
雨念荷虽然力量大,但速度并不慢。他的双锤上下翻飞,将祝歌的每一次攻击都挡了下来。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数十回合,棍与锤碰撞的声音在山林中回荡。
「好爽!」雨念荷大笑一声,双锤忽然脱手而出,化作两道流星,一左一右朝祝歌夹击而来。
祝歌眼神一凝,炼狱星辰棍一抖,棍身如同活了过来,化作一条银红色的长蛇,缠住左边飞来的链锤,猛地一甩,将它砸向右边飞来的链锤。
两锤相撞,火花四溅。
雨念荷伸手一拉,链锤飞回手中。
「祝歌先生的棍法好生奇特。」雨念荷眼中满是好奇:「既有柔劲,又有刚劲,还能「铛—」
缠能绕,像是把刀法和鞭法都融进去了。」
「算是吧。」祝歌笑了笑:「我观摩了很多妖兽的打法,把它们化进了棍里。」
「原来如此!」雨念荷若有所思:「家父总我的锤法太死板,只会硬碰硬,看来我也得多学学祝歌先生,多观摩一些别的东西。」
他收起双锤,拱手道:「祝歌先生,我认输了,再打下去,我的锤法就要被你拆光了。」
「你没输。」祝歌笑了笑:「只是切磋,没必要分胜负。」
「那我就当平手。」雨念荷咧嘴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牌,递给祝歌:「这是我雨家的信物。」
「祝歌先生以後来闽疆,定要到我泉州府玩一玩,来我泉州雨家做客,家父对您的儒道新道很感兴趣,想当面请教。」
祝歌接过玉牌,入手温润,上面刻着一个「雨」字:「代我向令尊问好。」
「一定!」雨念荷挥了挥手,转身大步离去。
祝歌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胖子不简单。」泯灭真君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他的锤法已经摸到了势」的门槛,只是要拥有势」可不容易,不过他年纪尚幼,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祝歌回到马车上,将玉牌收入袖中:「确实,他的锤法确实很强。如果他全力出手,我未必能赢。」
起来,关巨浪他们也不差,一个个都基本上在领悟「势」的门槛上了,否则也不会上《社稷榜》。
比如关巨浪,每一次用她的水滴真意时,都有若有若无的江河湖海之势蕴含其内。
就像刚刚的胖子一样,明明看上去就是一个还没长开的胖子,青春期都没到呢。
结果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走起路来轰隆作响的凶兽一样。
只不过,缺了临门一脚和踏出那一脚後的登堂入室,那可是完全不同的。
一层窗户纸,却如隔天堑。
「那是你还没练棍法。」泯灭真君从怀里掏出几本薄薄的册子,丢给祝歌:「这几部棍法都是真级功法,你先看看,选一部练。光靠自己摸索,太慢了。」
祝歌接过册子,翻开第一本。
《风雨棍法》!
「以棍引风雨,以风雨化棍势。修炼大成者,一棍出,风雨骤至,天地变色。」
接着祝歌又看向下一本,《破军》。
「棍者,百兵之胆。破军棍法,以势压人,一往无前。万军之中取敌首级,如探囊取物。」
还有第三本《太乙玄门棍》。
「太乙玄门棍,以棍演道,以道御棍,一棍出,万法生。」
祝歌翻看着这三部棍法,心中惊叹。
每一部都是真级功法,放在外面足以开宗立派。
泯灭真君却像丢垃圾一样丢给他。
该不,这就是亲二弟啊!
祝歌捧起那三本册子,越看越觉得沉甸甸的。
不是纸张重,是心意重。
「二弟,你这礼也太大了。」他难得地用了「二弟」这个称呼,而不是直呼泯灭。
泯灭真君摆了摆手,满不在乎:「自家兄弟,客气什麽,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到了盛京帮我打酒喝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