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嫔忍无可忍,“啪”地一声拍在琴弦上,猛地站起来,指着惠妃的鼻子骂道:“你个老女人,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协理六宫就了不起了?你信不信我让我爹在前朝参你一本!”
惠妃冷笑一声,“你爹?你爹前几天刚被皇上骂了一顿,罚了半年俸禄,你还指望你爹呢?你就是个没人要的蠢货!”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王嫔的痛处她想起父亲信里的责骂,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窜到了头顶。
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大骂一声“贱人”,伸手就朝惠妃推了过去。
惠妃本来可以躲开,但她余光瞥见御道那边有一抹明黄色的身影正走过来,她故意脚下一滑,“哎呀”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娘娘!娘娘您没事吧!”胖宫女赶紧扑上去,扯着嗓子大哭起来,“王嫔娘娘打人了!王嫔娘娘把惠妃娘娘推倒了!”
就在这时,林翌带着裴铮和几个太监,大步走进了亭子。
林翌的脸色黑得像锅底一样,他本来是想去前面看看新进贡的马匹,路过御花园,老远就听到这边吵吵闹闹。
走近一看,正好看到王嫔把惠妃推倒在地。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林翌怒喝一声。
王嫔看到林翌出现,先是一喜,随后看到林翌那愤怒的表情,吓得赶紧跪在地上,“皇上!皇上您听臣妾解释!是惠妃先出言侮辱臣妾,臣妾一时气愤才……”
“闭嘴!”林翌根本不听她解释,转头看向惠妃,“惠妃,你怎么样?”
惠妃在宫女的搀扶下站起来,揉着手腕,眼泪汪汪地说:“皇上,臣妾只是来御花园赏花,王嫔妹妹嫌臣妾说话声音大,打扰了她抚琴,就对臣妾恶语相向,臣妾不过说了她几句,她就动手推人,求皇上为臣妾做主啊!”
林翌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嫔,他心里对这个王若雪厌恶到了极点。刚解除禁足就跑出来惹事,还在御花园大打出手,简直像个泼妇。
“王嫔,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禁足一个月,你非但没有反省,反而变本加厉!你这副泼妇的样子,哪里有一点大家闺秀的体统!”林翌指着王嫔骂道。
王嫔哭着爬向林翌,想去抱他的腿,“皇上,臣妾冤枉啊!真的是惠妃故意找茬,臣妾是气急了才推了她一下,臣妾不是故意的!”
林翌嫌恶地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手,“裴铮,把她拖开!”
裴铮立刻上前,一把将王嫔拽住。
林翌看着王嫔,语气冰冷地下令:“王嫔不知悔改,行为粗鄙,冲撞高位妃嫔,传朕旨意,罚王嫔抄写佛经一百遍,禁足储秀宫半个月!没有抄完,不许踏出宫门半步!”
说完,林翌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王嫔瘫坐在地上,看着林翌绝情的背影,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精心准备的偶遇,不仅没能挽回皇上的心,反而又被罚了禁足。
她被翠儿扶着,浑浑噩噩地走回储秀宫,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孙贵人带着几个宫女从前面走过。
孙贵人手里拿着一把团扇,笑得花枝乱颤,看起来心情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