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菱皱眉,脸色暗沉着,“儿子,你能不能别一听到梁依桐的名字就这样激动,你的病不允许你激动的,知道吗?”
白菱凝视着白桎晗,一本正经的的说着。
白桎晗侧着头不愿看白菱,一双剑眉皱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结。他没有搭理白菱,独自一人又闭上了眼睛。
看着儿子的反应,白菱脸色更加的黑了。她眉头拉成了几条黑线出了门。
白菱出门后,白桎晗再次打开电视来观看,真好看到了有关梁依桐的案子。
这个时候护士走了进来,她看了看电视上的人便低着头随口一说,“咦,白先生这不是上次来看你的那位小姐吗?这么会出现在新闻上呢?”
什么,师妹来过。
“护士……”
正当白桎晗想要询问的时候,白菱迈着步子走了进来,朝着护士就是一阵指责,“谁叫你乱说话,马上给我出去。”
护士着实被吓了一跳,看着白菱发狠的眼神,她马上端起了手中的的东西,低着头颤颤巍巍的推出门出。
“护士,你等等。”白桎晗勉强的撑起身体叫喊着。
“等什么啊,我不是说了你现在需要静养,谁叫你打开电视看这些无聊的东西。”说着白菱瞬间拿过白桎晗面前的遥控器,啪的一声毫不顾忌白桎晗的情绪光掉了电视剧。
白桎晗犹如一个玩偶般被白菱死死地控制着,她监视着白桎晗的一举一动。
“我说了,现在是你休息的时间不允许看电视。而且以后少跟这里的护士交流,你知道这些人按的什么心,万一又对你图谋不轨呢?”
白菱的话一直在白桎晗的耳畔唠叨着,像燥热夏天里的蝉叫个不停,吵得他耳朵疼。
“好了,你别说了。”白桎晗最后忍不住的朝着白菱大喊着,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闻声,白菱一惊,嘴上立马停住了。她低沉着眉头,不情不愿的走在床边,“好了,我不说了,谁叫你是我儿子。”
一时间,整个房间的氛围变得异常的压抑。
白桎晗怒气稍降,才问道,“护士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你不让她来看我对不对。”
白桎晗猜测着,梁依桐一定来看过他只是被人拦住了。
白菱视线立刻从白桎晗的身上拿开,一脸茫然的回答着,装着傻,“儿子,你在说什么呢,我可不知道护士说的什么。”
这么多次了,白桎晗早就知道白菱的每个表情到底在说些什么。每一次白菱在陷害梁依桐的事情就是这样的神情。
“妈,我拜托你不要在装了好不好,师妹一定来过对不对。”白桎晗说着,情绪立马变得激动起来,胸膛开始剧烈的起伏不定,“你告诉我是不是,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