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池和夏衡煜两人的距离还有些远。
夏衡煜同夏衡诚在一处,而萧墨池的气息则在最顶楼。
夏清辞朝小厮问道:“酒楼顶楼是什么厢房?”
小厮笑道:“这顶楼是我们天字号厢房,是我们悦来楼主家认可的客人才能去的。”
夏清辞点了点头。
不愧是萧墨池,不管在哪里都是最高级的待遇。
不过,他今日来这里是做什么?
“这位夫人,请您先在这里稍后,我先进去询问一下夏大人。”
夏清辞也不为难这小厮,点头应道:“可以。”
小厮推门而入,从门口看不到房内的情形,只能看到一个绣着青竹的屏风。
小厮进去还不忘将厢房的门关上。
没等多久,小厮便出来了,他拉开门,对夏清辞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夫人请进。”
夏清辞走了进去,小厮站在门外,非常贴心关上了门。
怪不得有身份地位的人都喜欢来这悦来楼,这些小厮行为举止就像某个府中的管家一般,不谄媚,又不失礼节。
夏清辞绕过屏风,出现在了夏衡煜和夏衡诚面前。
夏衡诚并没有什么意外的神情,夏衡煜则非常惊讶。
“宁宁,你怎么会在这里?”
夏清辞看向夏衡诚:“这就要问二叔了,为何要让人传话让我过来。”
夏衡诚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若今日你不去熙正院,又怎会听到我让人传的话。”
夏衡煜也反应了过来,看向夏衡诚,满脸戒备:“我不知道你是谁,你把我叫来就不要牵扯她。”
夏清辞看向夏衡煜:“你们之前谈了什么?”
夏衡煜说道:“我也是刚到,他说想要同我做个交易,具体是什么我们还没谈,你就来了。”
夏衡诚放下酒杯,神色淡然:“你们父女不用急,先坐下,我们好好谈。”
夏清辞同夏衡煜坐了下来。
夏衡诚看向父女:“既然你们知道我不是真正的夏衡诚,那我也没必要在你们面前伪装了。我将你们叫来,主要是为了让你们替我保住夏衡诚这个身份。”
夏清辞和夏衡煜都没有马上回答。
夏衡煜看着夏衡诚说道:“那衡诚他去哪里了?”
夏衡诚看着夏衡煜说道:“真正的夏衡诚早就死了,他的魂魄已经被他的妻女献祭给了圣门的圣主。而我,是借着他的身体重新活过来的游魂。”
听到这话,夏衡煜神色一暗,明显是受到了冲击。
片刻之后,他凄然一笑:“还真是报应啊,没想到我们夏家竟然会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
夏清辞看向此刻痛苦的夏衡煜,说不出安慰的话来。
夏衡诚也看着夏衡煜,没有马上说话。
伤心了片刻,夏衡煜看向假的夏衡诚:“你为何要让我们保住你作为夏衡诚的身份?你想做什么?”
这也正是夏清辞想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