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周铨冷笑,“身后是黄河,回头,呵,往哪儿回?”
全军默然,唯有河风猎猎。
......
是日,党项骑兵,果退。
前临靖远坚城,攻之不下,后闻中卫有兵,大惊失色。
三千骑兵,仓促回撤,尽入景泰河谷.....迎面,便是铁墙。
可惜,铁墙未动,先动者,唯一骑。
唯见周铨一拍马背,单人独骑,直入河谷。
党项骑兵先是一愣,继而狂喜......
一骑孤身,也敢来冲阵?
数骑迎上前去,欲取其首级。
可惜,长斧之猛,契丹精骑尚惧,何故党项?
但见周铨,马未至,斧已起。
一斧之下,劈人下马。
将之猛,慑他敌,敌惧而我威!!
其余党项骑兵惊骇欲退,斧锋已至,三骑勒马不及,斧光已落。
一口气,连斩三人。
党项骑兵,尽皆胆寒。
他们以狼自居,纵横漠上,何曾见过这般人物?
一人一斧,冲入千军,如入无人之境。
有人嘶声喊道:“妖将!是妖将!“
而此时,靖远城头。
驻守靖虏卫的参将,立于城楼之上,观战已久。
他本是对着新帅,存了三分观望之心。
彭鼎新败,新帅何能?他要看个明白。
可当那单骑冲阵、连斩三人的身影,映入眼底......
参将浑身一震,拍案而起:“此即新帅之勇乎?!“
“开城!!“
城门洞开,参将率兵马而出,直扑党项之后。
党项骑兵,前有屠夫,后有追兵,两面夹击,阵脚大乱。
“突围!!向北突围!!“党项领兵之将嘶吼着,率残骑强冲周铨之阵。
可惜,周铨横斧立马于谷口,恰如一座铁山。
撞上去的,撞一个,死一个。
强突不得。
党项骑兵,只得调转马头,向景泰方向溃退。
不料,尚退至景泰,却见河岸高处,弩手早已列阵
谷口铁墙,长斧早已磨亮。
党项骑兵刚退至景泰,弩矢如雨,自天而降
铁墙推进,如潮如岳。
前不得进,后不得退,左右皆河。
上帝俯视此役,不过半日。
河滩之上,弩矢如雨,先射马,后射人
长斧如墙,铁甲如林,斫马腿,破骑阵。
党项骑兵前不得进,后不得退,左右皆河,泥陷蹄陷
率千之众来而千骑皆尽,死伤枕藉,血染黄沙。
是役,党项骑兵,损失殆尽。
余者十余骑,伏鞍而逃,奔出谷口,回望而哀嚎!!
......
此一战!!
周铨进兵景泰,破党项三千余骑于黄河之滨,斩敌将卧勃,靖远得全
复追奔平川,获马百匹,追奔十五里,党项为之大震!!
昔者张辽,可止江东小儿夜啼。
今日周铨,足令党项满帐噤声。
铨之将才,猛而能算,勇而能断。
自此,边人知中原有将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