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的笑意愈来愈甚。
可爱。
乖乖。
好可爱。
他都带着她的手,去刻意挠花瓶了。
他哪儿只是想挠花瓶?
已经这么暗示她、勾搭她了。
快一点反应过来好不好?
然后,主动亲亲他。
只要再主动亲他一次,他就能找借口默认她同意治疗了。
想被…她亲。
祈鹤庭呼吸停滞一瞬。
奇怪。
他原来…是个这么没有耐心的人么?
但是,他真的好想、好想……
他舌尖略过刚刚被她啄过的位置,眼下的毛细血管又开始铺张,钩织出病态的红意。
再快一点。
好想再快一点点。
他本能地调动兽化,磨得犬齿更尖锐几分,不断地嘶磨舌尖的伤口,正准备往下咬点又立刻收回。
不行。
她才警告了自己的。
才说过那些话的。
她说过,不用试探她,她会一直、一直关心他的。
一想到这里,祈鹤庭强行压下的唇角又不受控地扬了上去。
为了掩着他丢了影的表情管理,稍稍压低了些身子。
白桃原本正打算问问祈鹤庭这朵花放在这儿怎么样,结果稍稍扭头余光便看见那男人藏不住的笑。
她盯着花瓶里一高一矮看起来光秃秃的插花,有点羞耻。
该不会…是在笑话她做得丑吧?
她主打的就是一个坚决不内耗。
她立刻转过身去,两只手直接揪住他大而尖的狐狸耳朵,“别藏了,祈学长。”
“你的一举一动真的都太明显了。”
“真当我傻子呀,读不懂你的暗示?”
祈鹤庭努力地想给鎏金色的瞳底灌输一点点诧异的色彩,但现在却怎么都做不到。
只知道伸手,压实在她的腰窝。
呼吸紊乱地贴近她。
“我…暴露了?”
白桃揪着他狐狸耳的手又上了些劲儿,便揪便来回摩挲着,“对,全都写在你脸上了,好不好?”
祈鹤庭垂眸,“那怎么办?”
白桃微微抿唇。
虽然自己的作品被别人笑,确实有点不开心。
但不管怎么说,祈鹤庭都是这方面的专家嘛。
她本来做什么事情都有股劲儿,只要选择做了那就想尽可能做到最好。
即便是从未接触过的插花也是。
她也不求她这花插得能达到大师级别吧,但好歹别是招人笑的水准。
可以暂时忍辱负重一小会儿。
“嗯…那就麻烦小祈老师再好好指导我一下吧。”
祈鹤庭胸膛起伏,唇角的笑意愈来愈甚。
指导?
所以,是同意了?
不仅愿意给他治疗,还愿意给他一个可以得寸进尺、好好指导她的机会?
一瞬,他紧紧地勾住她的小手,玉戒来回摩挲着她的指背,挪至唇角啄吻。
眯眼。
挂笑。
“那我们把手都洗干净,好不好?”
? ?再写一章海岛,换地图回学校了!
? 应该有把水端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