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办公室里、甚至厕所里,此起彼伏地传出一阵遗憾的叹气声。
七处办公室内。
大白扒着窗台,脖子伸得老长,死死地盯着楼下。
“嘎!!!”
大白气得蹦了两下,差点从窗台上摔下去,“这都一个多时了,还没聊够啊?!这娘炮在神神秘秘的!白爷都看不见了!”
大白使劲地伸长脖子,恨不得把整个脑袋都探出窗外,但无论怎么使劲,都穿不透那层阵法。
沙发上的苏生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擦亮火机,点上。
他深吸一口,烟雾缓缓吐出,眉头越皱越紧。
“不应该啊……”苏生拿着烟的手指敲了敲扶手,眼神里带着几分疑虑。
他抬头看向窗外那片被隔绝阵笼罩的区域,自言自语道:“劝退一个丫头,十分钟都够了。这一个多时了,居然还没动静?”
苏生顿了顿,烟头的火光在他眼底明灭不定。
“难道……”
苏生猛地坐直身子,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他试探性地开口:“不会吧……难道那姑娘移情别恋,看上萧逸了?”
报纸。”
悟德原本还生无可恋地坐在地上,听到苏生这番推测,整个人一个激灵,从地上弹起来。
“什么意思?!”
悟德眼珠子瞪得溜圆,声音拔高八度,“苏哥你是这女妖精不要佛爷了?转头去缠萧娘炮了?!”
悟德脸上的表情在一秒之内完成了三次巨变。
先是错愕,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竟然还有不清道不明的不爽。
“佛爷怎么也是上林禅宗的佛子!堂堂正统禅宗传人!”
悟德双手叉腰,莫名其妙地开始暴躁起来,“就算佛爷看不上她,那也得是佛爷不要她!她凭什么先不要佛爷?!还转头去看上那个连打架都不行的娘炮阵修!!”
“佛爷的脸面往哪搁?!”
听着悟德这番自相矛盾到极点的发言,苏生愣住了。
陈邪掀开报纸,坐起身来。
大白转过脑袋。
三个人齐刷刷地盯着悟德。
“老悟。”
陈邪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这话出来,你自己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吗?”
悟德张了张嘴,刚才那番话在脑子里回放了一遍。
他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
从脖子根一路烧到光溜溜的脑门顶。
“佛爷……佛爷不是那个意思……”悟德结结巴巴,试图挽救自己的清白,“佛爷只是在维护禅宗的尊严!对,就是尊严!跟那个女的没有任何关系!”
“嘎哈哈哈哈!”
大白笑得在窗台上打滚,“秃驴,你嘴硬什么啊!你这分明就是吃醋了!”
“放你大白鹅屁!!!”
就在悟德暴跳如雷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萧逸站在门口。
他的脸色很奇怪。
不是被打的脸色,也不是被骂的脸色,而是……茫然、困惑,甚至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复杂神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怎么样?人打发走了?”
苏生站起身,急切地问道。
萧逸站在门口,嘴巴张了张,又合上。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最后在悟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