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谢云朗悠悠睁眼。
脑袋里嗡嗡的,像宿醉没醒透。
周月娘正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
阳光透过窗纸,照在她脸上。
他咧嘴一笑,还挺美。
刚想再亲一口,他忽然愣住了。
不对劲。
平时早上那阵精神抖擞的“升旗仪式”,今天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会是……
他伸手摸了摸裤裆,有点懵。
周月娘适时“醒”来。
她揉着眼睛仰起脸。
见他神色不对,立马换上满脸娇羞,往他胸口一贴
声音又羞又软:“殿……殿下,您昨晚可太厉害了,妾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她说着,还悄悄伸手,掀开被子一角,露出床单上那点嫣红的血迹。
“您看……”
谢云朗顺着她的目光一看,心里那点纳闷瞬间烟消云散。
他咧嘴笑了,捏了捏她的脸。
“那是!也不看看爷是谁!”
他安慰自己。
什么不对劲,肯定是昨晚太猛了,把肾透支了!
他乐呵呵地搂紧她,心里头美得冒泡。
北祈公主,带劲!
帘子外头,两个青鸾卫女官垂手站着。
她们互相对视一眼,嘴角抽了抽。
其中一位低头看了看手里攥着的鸡血包。
……
第十天,西京府。
朝廷的“旅游大军”浩浩荡荡地进了城。
当地的官员早就把行宫收拾得亮亮堂堂。
里里外外焕然一新。
王萧的屁股还没沾上勤政殿的椅子。
谢婉琰、方君若、陶氏那帮女人就叽叽喳喳地散了。
说是去看什么“西京八景”。
王萧乐得清静。
他刚瘫在勤政殿的龙椅上。
珊瑚就带着一个风尘仆仆的女子进来了。
“殿下。”
“这是从西州来的。”
“魏骁那边的人。”
王萧愣了一下,随即坐直了身子。
“说。”
那女卫跪在地上。
简短地把魏骁如何把周月娘送到云凉。
周月娘如何灌醉谢云朗。
又是如何用迷药和鸡血演了一出洞房花烛的戏码说了一遍。
“鸡血?”
王萧乐了,“这姑娘够损的。”
“魏骁呢?”
女卫回道:“魏侍郎说一切顺利,那肃王正忙着笼络他,让他多住几日。”
王萧点点头,啧了一声。
“看来这几天,有的魏骁那小子难受的了。”
他话锋一转:“谢云升和卢氏到哪儿了?”
珊瑚抱拳回道:“已经在朔州到西州的边线小城了,地方官按您的意思,好吃好喝供着,就等您一声令下。”
王萧一拍扶手:“好!让地方官立马把那娘俩送去西州。”
“记住了,要‘护送’,浩浩荡荡地送,生怕人不知道一样。”
珊瑚应声:“是!”
王萧转向那女卫:“你马上回去,别引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