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不知道蒋沉洲要把自己带去哪里,她也不在乎。
跟着蒋沉洲下船,上了车,看着车子开往不知何处的目的地,蒋沉洲心情不好,她便没有说话惹他心烦,本来两人也不是话多的人。
蒋沉洲车开得稳,姜愿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了一个巷子门口。
蒋沉洲正站在车外抽烟,缭绕的烟雾从她的指间盘旋而上,他微微低头,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头上,显出几分散乱不羁。
他眉骨立体,在眼睛上投射出一片阴影,使他低垂的双眼更加深邃幽深。
姜愿透过车窗看着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此时的蒋沉洲身上有种阴郁冰冷的感觉,与平时截然不同。
仿佛他周身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冰墙,把所有的一切都排离在外。
巷子深处,一有盏昏黄的灯亮着,而远处是高楼大厦,她与蒋沉洲正好处在两个不同世界的交界处。
就像她和蒋沉洲,她是被人遗忘的巷子,而蒋沉洲是那片繁华。
等蒋沉洲抽完那根烟,姜愿才打开车门。
蒋沉洲随手将烟头弹进旁边的垃圾桶,转身牵起她的手,往巷子深处走去。
在那灯光昏黄的地方,有个店的店门还开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爷爷正坐在门口写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老人抬起头看过来,很明显地愣了下,眼神飞快地从姜愿身上扫过,起身招呼:“少爷。这位小姐是?”
蒋沉洲:“裴叔,这是姜愿。姜愿,这是裴叔。”
裴叔看向姜愿的眼神都变了,在他的印象里,蒋沉洲在熟人面前,对不相干的人向来连介绍都懒得,这还是第一次蒋沉洲把陆沣之外的人带到自己面前,不仅是个女人,他还纡尊降贵地晃介绍了。
不过这些姜愿都不清楚,她也不清楚蒋沉洲的一些规矩,笑着和裴叔打过招呼。
裴叔收起桌上的笔记本,“坐里面还是坐外面?”
蒋沉洲直接在裴叔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随即朝姜愿招招手,示意她在自己旁边坐下来。
裴叔给两人泡了杯热茶出来,便去了厨房。
姜愿拿过杯子给蒋沉洲倒了茶,四周看了看,“蒋少,您是这里的常客?”
蒋沉洲:“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