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蒋沉州的双眼，姜愿一时没有回神，男人身边的女生睁大眼睛打量了她两眼。

随即惊奇地‘咦’了一声，“你是姜愿吧？”

姜愿礼貌的冲对方点了点头，又跟蒋沉州打了声招呼：“蒋先生。”

继而侧身让路。

蒋沉州嗯了声，和女生走出电梯，姜愿又挪开了几分，等两人彻底出来后，她才往电梯里走去。

结果还没进电梯，就被蒋沉州攥住胳膊。

“怎么穿成这样？”

姜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着装，家居服短袖套装，外面套着一件薄衫，脚上还穿着拖鞋。

长发随意地用抓夹挽在脑后，她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这副形象多么随意。

而且她粉黛未施，素面朝天，这是她从未在蒋沉州面前出现过的形象，哪怕他去她那里过夜，她都会穿着好看的睡裙，把自己收拾妥当。

姜愿不知道蒋沉州问这个有什么意义，不动声色都挣开他的手，随口说：“出门急，懒得收拾。”

一旁的女生好奇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但那种带着打量的眼神让人不适，姜愿笑得疏离而客套：“抱歉啊，蒋先生没什么事的话，我得先走了，朋友在等着我。”

她直接走进电梯，迅速伸手去关电梯门，将那两人隔绝在外。

电梯门缓缓合上的时候，姜愿还听见那女生问蒋沉州：“她就是那个女人？”

姜愿心想，自己跟了蒋沉州这么长时间，最后连名字都没有，只是‘那个女人’。

电梯在五楼停下，姜愿刚走出电梯，又碰到了一个熟人。

季助理拎着大包小包迎面走来，见到姜愿，他愣了一下，“姜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