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愿。”

电话那头，是沈渡冰冷却故作温和的声音，像是地狱里爬出来复仇的幽灵恶鬼。

姜愿眉心一跳，理智回笼。

沈渡在电话那头笑了笑：“我被保释出来了，你很失望吧？”

姜愿捏紧手机，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无波：“是吗，那恭喜了。不过姜氏你暂时回不去了，对此，我很遗憾。”

沈渡轻笑：“没关系，我不在意。”

真不在意还是假不在意，只有他自己知道。

两人显然不是可以叙旧的关系，但姜愿也不打算逼疯沈渡这条丧家之犬。

她故意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不管你信不信，你买凶杀人的那些证据不是我放出去的，源文件我早就给你了。”

奇怪。

姜愿想，她对沈渡，就能进退有度，把戏演好。

怎么就偏偏在蒋沉州面前，无法泰然处之呢。

她走神了几秒，电话那头的沈渡不知道有没有信她的话，也没说话。

半晌，他像是喃喃自语道：“是么。”

姜愿正想说什么，忽然听见那边传来痛苦的呻吟声和什么东西砸落在地的声响。

下一秒，沈渡忽然说：“愿愿，以前是我错了，是我认不清自己内心真正的感情，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情，你原谅我好不好？”

听了这话，姜愿只觉得毛骨悚然！

与此同时，她终于听清了那边呻吟的动静，赫然是姜星瑶发出来的动静，隐约还伴随着她的怒骂声。

姜愿深吸一口气，“你对姐姐做了什么？”

沈渡在短暂的沉默了片刻之后，忽地一笑，笑得诡异：“愿愿，她以前总是欺负你，我帮你报仇好不好？”

“沈渡！”

“愿愿。”

电话那头姜星瑶气急败坏的尖叫声，和不远处商砚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等商砚走到面前时，姜愿才意识到通话已经被沈渡挂断了。

“你怎么在这里？”姜愿定了定神，诧异的看向商砚。

后者明显喝了酒，俊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他扯了扯领带，直接搂住姜愿的腰，将下巴搭在了她肩头。

低声抱怨道：“陪几个糟老头子吃饭，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