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白雪干巴巴道:“那个……受人之托,阿砚让我带给你的。”
姜愿盯着手腕上的镯子,又看了看眼神闪烁的简白雪。
简白雪实在不是一个擅长撒谎的人,她眉头攒了攒,终究没有拆穿她蹩脚的借口,镯子也没有拆下来,就这么戴着。
后方。
季闻开着车,徐徐停在蒋沉州面前。
因为没有看到姜愿,他便多问了句:“蒋总,姜小姐呢?没跟您一起回来吗?”
昨天大半夜知道得知简书臣去世的消息,蒋沉州连夜包机赶过去,不说和姜小姐感情增进,但抛下姜愿独自回来……
也并非蒋沉州的作风。
蒋沉州坐进车里,关上车门。
黑色的迈巴赫随着车流徐徐前进。
蒋沉州看着窗外,想到简家那几人防备的样子,眼底划过一丝嘲讽。
他吩咐道:“季闻,简时南最近和洛晚不是计划瓜分姜家么,你准备准备,我们也去分一杯羹。”
季闻虽然疑惑,但没多问,点头应是。
说实话,姜家那点产业,别说蒋沉州了,就是季闻也瞧不上,但蒋沉州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无非就是跟姜愿有关系。
只是不知道简时南怎么得罪蒋沉州了,他非但不帮忙,反而想掺和一脚。
季闻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
得到的是蒋沉州的一句:“他太闲了。”
仗着姜愿和简书臣那点关系,简家兄妹就像‘绑架’姜愿的意愿,他绝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