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要选护卫当诱饵的消息很快便在镇抚司和刑部里面传开,顿时引来众人惊恐,纷纷称病不敢露面。
张鹤对于刑部等人这般胆小怕事着实愤怒不已,可案子还是要查办的,自己这里的人都拿不出手,只能向严陌求助。
“严大人你看,我刑部的人身手都不行,你镇抚司里的锦衣卫可各个都是好手,万一遇到凶手,肯定能一举拿下,以身做饵引蛇出洞的诱饵,就交给严大人去办了,拜托了。”
不等严陌开口说话,张鹤先把礼仪做足了,给严陌深深作揖,堵的他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魏莱案子咂舌,看这张鹤文绉绉的仪表堂堂,没想到算计起人来简直完全不给人留余地,严陌就这般被人‘委以重任’,魏莱也只能暗叹他是技不如人了。
“严大人,可否把锦衣卫们都叫出来,你我现场进行筛选一番?杀人凶手手段歹毒,你我不能再拖延下去,万一再有人遇害,传到皇上的耳朵里,治你我一个渎职之罪,那便得不偿失了。”
还没怎么着呢,张鹤就把严陌和他拴在一起了,这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简直堪称难兄难弟。
张鹤这般算计人,严陌虽然嘴上没说,但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念在他是太子的人份儿上,严陌才没有和他斤斤计较,若对方一直咄咄相逼,那也别怪严陌翻脸不认人了。
严陌和张鹤一起乘坐马车回到镇抚司内,将所有司内的锦衣卫都叫出来,但凡没有官事在身的,全都站成一排,供他们挑选。
没想到,张鹤却一脸谄媚的对魏莱抬抬手,示意道:“魏仵作,你不是说要选人吗,人都在这里了,你尽管选吧。”
魏莱愣了又愣,着实把张鹤在心里骂了个狗血淋头,可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诸位锦衣卫都和魏莱熟识,听说她要选人,各个面露疑惑的看着她,纷纷追问她要选什么人,莫不是要替哪位官家小姐选夫婿吗。
毕竟是在镇抚司内,众人平日里玩笑都开惯了,谁也没有意识到,若是被选中会面临怎样的危险。
魏莱一脸难看的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冯月行的身上。
冯月行白白净净,身段苗条,肩宽腰细,肤白貌美,若不是眼神过分冷峻,说他是官家娇养的大少爷都没人怀疑,就冲他这模样,肯定对食人魔的胃口。
魏莱虽然于心不忍,但还是艰难的伸手指了指冯月行,闭着眼睛说道:“就他了。”
话音刚落,郭启明一脸兴奋的站了出来,连忙喊道:“魏仵作,你是要我做什么?”
魏莱白了他一眼,怒道:“没你什么事,我说的是冯月行。”
郭启明顿时面露失望,被冯月行一脚踹走,随即来到魏莱和严陌的跟前,问道:“大人,需要属下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