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仅仅只是如此了。
关江往前挪了两步“真,真的没有办法吗?”
云棠摇头“得看他自己。”
师正瀚身上确实还有一线生机,但是很难。
且不说条件苛刻,单说师正瀚自己,现在也只是强撑着一副残破之躯。
这么多年的行军打仗,师正瀚的身体,就像是个漏斗,所有的生气都在急速地消耗着。
也就是说,他是真的在用命救百姓,打仗。
这样一副残破之躯,一旦煞灵之体彻底形成,不可能承受得住。
师正瀚摆手“人各有命,关江,你不必如此。”
“小郡主,我只想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我不伤到百姓。”
“不用担心,你脸上的血煞之气虽然还在凝聚煞气,但是现在你身上的功德之力跟信仰之力还能抵挡。”
师正瀚蹙眉“可如果没办法控制,到时候我失控了该怎么办?”
“不会。”
云棠语气肯定。
师正瀚心里却还是放心不下。
他身上带着不稳定的危险,要是现在还待在军营里,一旦暴走,肯定会引起无法估计的后果。
关江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在看到师正瀚的目光后,他赶紧将话咽回了肚子里。
“不过,最近你不要再上战场。”
小姑娘的嗓音软糯糯的“战场上凶戾之气最多,你在那里呆的时间越长,脸上那疤上面的血煞之气越浓。”
师正瀚想也不想的就开口拒绝“不行。”
“如今战事频繁,若我不在战场上,该如何抵御外敌?”
“小郡主,既然你说如今我还不会有事,那我身上的那些功德还能不能支撑我打仗?”
“我会等到那些血煞之气彻底侵蚀我的时候,自我了结。”
绝对不会连累军营,还有所有的百姓。
但现在让他躲在这里,他做不到。
也不可能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下冲锋陷阵。
“主帅,您现在身体有恙,我们是您手底下的兵,不可能会逃,您就听小郡主的暂时留下吧!”
“不行。”
如今敌军压境,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来一次偷袭,他怎么可能安安稳稳地等着?
他长长舒了口气,又想起什么,看向小姑娘“小郡主,既然您说我是这个阵法的阵眼,那是不是代表着国师还用了其它的东西作为填充?”
若真是这样,恐怕整个军营都有危险。
云棠点头“现在这整个军营里,所有的血煞之力都往你的营帐涌。”
“什么?”
关江大惊失色“那,那这个地方岂不是不能住了?”
“不会。”
既然已经发现,就把他们掐断。
“既然这样,那把阵法解除,我们主帅还会死吗?”
已经被他吸收的血煞之力,是无法抹除的。
言外之意,就算阵法解除,原本已经进入他体内的血煞之力,也不可能消失。
那些血煞之力,已经跟他身上的骨血融为一体。
只是跟他身上的那些功德之力较量着,只等一个时机。
不用等小姑娘开口,关江已经明白了。
师正瀚态度坚决。
就算是要死,他也要死在战场上。
云棠皱巴着脸。
道零叹了口气,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
“棠棠,他是一军主帅,不能只想他自己。”
说完这话,他又看向师正瀚“短时间内并不会让你有事,不过还是要多注意些,以免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