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东西。”叶浸尘走过去,把东西往地上一放。
谢砚凛是主考官,他是副考官,再不情愿,进了这里都要听谢砚凛的。
卫昭走过来把东西一股脑地拎起来,打量着叶浸尘说道:“你以后不要碰我们家的东西!”
叶浸尘嘴角抽了抽,抬步就走。
卫昭瞪了他一眼,把装着衣裳的包裹往背上一背,几只大食盒往手上一挎,跟上了谢砚凛。谢砚凛讲原则,他立的规矩,进了考试院便要与学生同吃同住,所以才没让人通知沈姝,让她送东西。
“早知道沈娘子要来送吃食,我就不吃那些干不拉叽的晚膳了。王爷你真不吃?那我吃。”
卫昭一路嘀嘀咕咕,恨不能现在就打开食盒大吃一顿。
往前是上千个单独的小隔间,没有门,所有的考生都在隔间里坐着,等着开考。有人躺在坚硬的木板上睡着,有人正焦灼地在小隔间里原地打转。
宁渡渊的隔间在靠后的位置,他母亲给他准备的还算充分,木板上铺了被子,也带了干粮和茶水。见到谢砚凛和卫昭从路上走过来,于是远远地朝谢砚凛拱手行了个礼。
谢砚凛只朝他扫了一眼,径直走了过去。
卫昭追上谢砚凛的脚步,再往前走了小半盏茶的工夫,就是考官们休息的地方。
与往年不一样,往年每位考官各住屋,今年十一位考官都在大殿里住着,一人一张小床,一张小桌,吃住全在一起,保证没有考题泄露的机会。
谢砚凛的位置在最前方,叶浸尘和周侍郎分别在左右第一的位置,崔浩也是考官之一,在末尾的位置。
进来时允许带衣物和饭菜,崔浩带了不少,正坐在小桌后面享受他的美食。
另几位已经用完了饭,正站在一起小声说泄题之事,见谢砚凛进来了,一起转身向他行礼。
“王爷。”
谢砚凛点点头,走到自己的位置前坐下。
崔浩眼皮子提了提,朝谢砚凛看了一眼,主动倒了盏茶,一只手端着,一瘸一拐地端去给谢砚凛。
“崔大人手断了,脚跛了,还要坚持来当考官,真是令人钦佩。”有人见到他走得艰难,赞了他一句。
“哪里,分内之事。”崔浩终于挪到了谢砚凛面前,将茶放到了桌上:“这是瓜叶茶,王爷的兄长在世时,最爱喝这种茶,每年明珠的父亲都会给他送一些。王爷也尝尝。”
“你说这么多有什么用?我可懒得写字!我们王爷有自家的好茶,好菜。”卫昭半蹲在桌前,把食盒打开,将里面的菜一碟一碟地端出来。
菜香气瞬间就在大殿里飘散开。
周侍郎几人也忍不住过来看。桌上摆着烙得金黄酥脆的牛肉饼,烫过的碧绿的小菜,还有包得严实的叫花鸡,甚至还有几罐炖得酥烂的红烧肉。
“沈娘子贤惠。”周侍郎忍不住感叹。
这段日子,他们没少听夫人提起沈姝,长得美,又有手段,懂得笼络男人心。如今看这一桌子菜,不免羡慕起谢砚凛有口福。
“各位大人,菜不多,大家别看了。”卫昭已经要流口水了,他见着各人盯着菜不走,有点儿着急,赶紧请各人回去。
卫昭说话从来没轻没重,一群人也不和他计较,而且盯着人家的菜看,确实不太好,所以便各自散开了。
“王爷,吃。”卫昭拿出两双筷子,给了谢砚凛一双,自己抓着一双,眼巴巴地等谢砚凛先动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