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盯着王冬儿看了好半天,见她当真半点窘迫都没有,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
萧萧腮帮子鼓鼓的:“冬儿姐!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这上面说的事也有你的份吧?当众被人说搞基什么的,你都不觉得社死吗?”
王冬儿放下筷子,拿帕子擦了擦嘴角,抬眼看向她时眉梢还带着点促狭的笑意:“有什么好社死的?我早就从日记里知道这段了,提前有了心理准备,自然不像你似的还害羞。”
“那、那能一样吗!”
萧萧脸更红了,伸手捂住脸颊,都透着热意:“这是在说我,又不是说你,你当然不会觉得有什么吧!”
她越想越觉得丢人,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臂弯里,闷声闷气地抱怨:“都怪林夜!没事写什么黑历史,专挑我的糗事说。
等下次再碰到他,我一定要让他把所有人的黑历史都写出来,不能只让我一个人社死!”
“好了,别气了。”
王冬儿笑着给她夹了块桂花糕,推到她面前:“反正又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错事,大家顶多调侃两句就过去了。
再说后面肯定还会写别人的,到时候你就能笑回去了。说不定下一个,就轮到霍雨浩了呢?”
萧萧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亮:“对哦!霍雨浩肯定也有不少糗事!等写到他的时候,我非得笑够本不可!”
她捏了捏拳头,刚才的羞赧瞬间散了大半,满脑子都是等着看别人笑话的念头。
极北之地。
冰帝盘坐着,眼眸里带着几分不屑,嗤了一声:“人类小孩就是矫情,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叫黑历史?要是放在我们魂兽一族中,连当笑料的资格都没有。”
雪帝冰蓝色的眼眸里漾着浅淡的笑意,声音清泠又温和:“我倒觉得挺有意思的,年少时的乌龙与糗事,带着活气,比永远绷着脸修炼有趣多了。”
“有趣什么?冒冒失失的,口无遮拦。”
冰帝撇了撇嘴:“那个叫萧萧的小姑娘,当着人面就敢乱嘀咕,换作是我当年在极北之地,早把她冻成冰雕扔去雪地里反省了。”
“你呀,就是嘴硬。”
雪帝笑着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方才日记念到萧萧被追着跑的时候,是谁停下了修炼,听得比谁都认真?”
冰帝耳朵尖一热,立刻炸毛似的反驳:“我那是好奇人类的‘社死’到底是什么东西!谁认真听了?我才不关心这些无聊的小事!”
她别过脸,故作镇定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只是微微泛红的耳尖早把她出卖了个干净。
雪帝也不拆穿她,顺着她的话点头:“好,你只是好奇。”
她转头看向远方,语气带着几分期待,“接下来要讲谁的黑历史,不知道又有什么有意思的过往。”
“哼,能有什么,无非也是些逞强耍横的糗事罢了。”
冰帝嘴上说着不屑,身体却悄悄坐直了些,意识再次沉入脑海中的日记副本上。
【既然要讲黑历史,那就继续吧,雨露均沾一点。
接下来说说唐雅吧,她的黑历史说起来,大半都和“嘴硬”“逞强”脱不开关系。
明明是个软心肠的小姑娘,偏要装出一副成熟门主的样子,每每翻车都格外有喜感。
第一个最经典的,就是霍雨浩刚入唐门那次的“门主威严翻车事件”。
那时候唐门刚起步,满打满算也就她和贝贝两个人,好不容易收了霍雨浩第一个新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