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徐寅真的依靠前期“苟”到极致,加上最后那一丁点不可思议的运气,成功卡线进入前128名,并被天门学府副校长亲自宣布录取。
一瞬间。
整个巨大的中央演武场四周,如同被投入了烧红铁块的冰水,彻底炸开了锅!
嗡嗡的议论声、惊呼声、叫骂声、嘲讽声,汇聚成一股嘈杂的声浪,几乎要掀翻穹顶。
看台上,来自各州的人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脸上的表情各异。包厢里,也传出压抑不住的交谈和争论。
“呸!什么玩意儿!这样也能进?!”
“简直是耻辱!天门学府的脸都被丢尽了!”
“走了狗屎运的老鼠!”
有羡慕的,更多则是谩骂与嘲讽的。
众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当然,在这群愤愤不平的人眼中,他们之所以如此激烈地谩骂和嘲讽,内心深处更多的,或许是因为嫉妒。
嫉妒这种近乎荒谬的运气为什么没有落在自己头上,嫉妒为什么晋级的那个人不是自己,这种嫉妒,在公平和实力的旗帜下,被放大成了义愤填膺。
而在演武场周围,水行州所在的包厢里面,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
闻武即便已经确定被天门学府录取,本该是件值得庆祝的喜事。
但此刻,他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只有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狂怒和憋屈。
他甚至没有留在主厅和长辈、队友们待在一起,而是一个人冲进了包厢侧面附带的小型训练间里。
砰!砰!咚!咚!
训练间内,传来一阵阵沉闷的巨响。
闻武正赤着上身,露出精壮虬结的肌肉,用他那沙包大的拳头,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殴打着房间里那根用特种合金铸造的演武桩!
强悍的力道,带着LV290+的狂暴能量,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坚硬的合金桩体上,打得四周的墙壁都在微微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打得那根需要数人合抱的粗壮演武桩,剧烈地摇晃个不停。
“妈的!!!你怎么不去死!!!!”
“你这个天南州的垃圾!废物!老鼠!凭什么能和我一样被录取?!凭什么啊!”
咚咚咚...拳头如同密集的雨点,伴随着他野兽般的低吼和喘息,不停地落下。
每一拳都凝聚着他内心的怒火、不甘和一种被羞辱的感觉。
他仿佛不是在打桩,而是在殴打那个滑不溜手的徐寅,又像是在殴打那个让他显得像个“小丑”的经历。
闻武心里很清楚,在淘汰赛副本内发生的一切,全程都是对外直播的。
自己追逐徐寅足足一个多小时,使尽浑身解数,却始终没能拿下对方,这简直就和马戏团的小丑一样!
这比他直接被某个强者正面击败,还要让他感到耻辱和愤怒!
而就在这时,训练间那扇厚重的隔音小门,被人从外面无声地推开了。
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清癯、布满了深深皱纹的老人,默默地走了进来。
他穿着水行州传统的深蓝色长袍,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
但当他踏入这间充满狂暴气息的训练间的瞬间,闻武心中那还在熊熊燃烧、几乎要吞噬理智的怒火,仿佛被一盆来自冰山的冷水当头泼下,嗤的一声,迅速熄灭。
他立刻停下了疯狂捶打的动作,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过身,朝着来者恭敬地低下头。
“师尊!!”
这个老人,正是水行州的州长,一位在州内威望极高、实力达到LV820+的真正大高手。
同时,他也是闻武自幼便拜入门下、悉心教导他成长的师傅。
水行州州长平静地走到闻武面前,目光扫过那根布满拳印、还在微微晃动的合金演武桩,又落在闻武那张因为愤怒和用力而涨红的脸上。
他没有责备,也没有安慰,只是用那苍老的声音平静说道。
“小武啊,何必与这样的垃圾,动这么大的肝火?”
“师傅……”
闻武抬起头,眼睛里还有未散的血丝。
“但是……但是这样的垃圾,凭什么能和我一起晋级?!他配吗?!”
州长默默摇了摇头,眼神深邃。
“你也知道的,不过是运气罢了,恰好在最后那一秒,别人被淘汰了,他卡住了线。”
“正如天门学府的大人物方才所说的,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但想要真正走远,光光靠运气肯定不行的。”
“这样的人,即便录取至天门学府又能怎么样?”
“小武,为师虽也从未在天门学府上过,但却也有所耳闻,天门学府每一届的学生众多,来自天州,来自其他上八州,来自中十二州的顶尖天才一大堆,加起来每一届均有上千人。”
“而这上千人的资源不可能对等的,因此,想要更多的资源只能去争!”
“你天赋足够高,实力足够强,进入天门学府争即可,而那天南州的垃圾,即便进入也只是路边的野狗,五人多看一眼,和野狗动怒,岂不浪费时间?”
“而且,为师也找人打听了。”
“目前在天门学府中,学生会势弱,龙星会刚崛起。”
“这对你而言是个最大的机会,等你进入天门学府,你立刻加入龙星会,展现出你的天赋,并在龙星会内站稳脚跟!!借用他们的资源一飞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