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以靳柏寒被提着出了孟家为告终。
“你准备的还挺齐全啊!?你的枕头,被子,拖鞋内裤都带了啊。”
靳柏寒坐在沙发上,胖脸蛋上还挂着珍珠,一脸不服气,“咋了,出门总是要换内裤的,做个干净的孩有啥问题。”
“那是你家么你就去!也不嫌害臊,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家怎么亏待你了!”
“你自己的,让妈妈常去,蒋阿姨是港岛来的,外地人不熟悉咱们的环境,没个朋友。”
靳崇光气个倒仰,“哦,那你去交朋友是吧,那你能给蒋阿姨带去玩啊还是坐下来织毛衣啊。”
“大男子主义,谁女人就得织毛衣!再了春天了,织什么毛衣啊,就这地界,有哪个胡同我不熟啊,你出去打听打听我靳柏寒的名号。”
看着肉滚滚的东西还嘚瑟上了。
靳崇光手里的晾衣架挥舞得更起劲了。
“夸你两句还喘上了是吧!”
“您这是夸么!?您这是家暴,您这是阻碍您儿子对外发展的热情,我这是为了提供两地友好交流,有您这么办事的么。”靳柏寒一边站在沙发上,一边觉得自己不够高,戳了戳路过的靳康。
“便宜大哥,你给我举起来,要比他高,不然我这样没气势。”
靳康:?
我差不多得了吧祖宗。
靳崇光自然是暴跳如雷。
隔的叶家。
“什么动静,地震了?”
“还能什么动静,肯定又是靳柏寒那子惹是非了。”
“生个男孩就是闹腾。”
大家看了眼正闹着要吃零食的叶观南,叹了口气。
“还闹!回头连你一块打。”
这天晚上,靳柏寒肉乎乎的爪子抱着一只布老虎,脸上还挂着珍珠,背过身去一脸委屈睡着了。
程宜锦将被子给他盖好,这才上床。
靳崇光准备关灯了。
“要不去认个干妹妹什么的,也免得这子天天嚷嚷着要去看妹妹,从幼儿园回来屁股没坐热又要去。”
“多冒昧,再了这子三分钟热度,你买的那些玩具没两天被拆个四分五裂的,我看也别折腾了,等归渡家那闺女再大点,他又要嫌弃人家女孩爱哭,你看他都怎么孟归渡堂哥家那几个女孩的?”
讲话难听得让他们都不好意思话了。
一想到这子,靳崇光就愁啊。
程宜锦想也是,“一个孩子是孤单。”
“哪里孤单了,每天出去一吆喝,屁股后面跟一串。”
程宜锦也不来,总感觉儿子这次特别认真。
“大概是跟归渡家的闺女有缘分吧。眼缘这个事啊,不准的。”
还真给她一语成谶。
靳柏寒非但没有三分钟热度,每天放学第一件事就把书包一放,手一洗,就来孟家了。
为了方便,自带碗筷。
关茯苓倒是无所谓家里多一个孩子,孟父也觉得热闹。
尤其是舒影每次看到靳柏寒就咯咯笑,胖丫头露出粉嫩的牙床,眼睛弯弯的,别提多可爱了。
孟归渡白天去单位上班,晚上回来陪老婆孩子,周末带蒋芍菡去看电影的时候,这子都在家!
“叔叔阿姨你们去玩吧,家里有我呢。”
孟归渡看着屁大点的鼻嘎抱着自家闺女。
“你心点。”
“我力气大着呢,妹妹今天会抬头了,哦她今天话了!”
孟归渡眼睛一亮,扭头看着蒋芍菡,“孩子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