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面写了棉娘跟铁娘,你为什么不怕引起误会?”凌远反问。
谢久安抬头看了一眼营帐顶部,长叹一声,“我很想她,偶尔见到那张一样的脸,我也会心生妄想,要是她在这里会不会,也是这样……”
“哦……所以是心虚了。”凌远道。
谢久安看着他的嘴脸,心里不爽快,指了指旁边的训练用的长棍问道,“练练?”
“心虚?”凌远乐了。
“……”
两人到了外头,没有一句客气的话,直接过起了招。
凌远的表情也从轻松变得凝重,最后大声道,“差不多行了吧!”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凌大哥,加油!”铁娘大声喊道。
凌远嘴角一抽,想赶紧完事,身形棍法愈加凌利。
两人还在打,刘大炮已经开始押宝起来,“押谢千户一赔一,押凌美人一赔二,快押快押,别再考虑了。”
“我押凌远。”江篱放下10个铜板。
刘大炮见是她押钱,大声喊道,“江大夫,押凌美人10文钱。”
“……”
“你吼那么大声干嘛。”江篱脸都红了。
刘大炮嘿嘿笑道,“热闹嘛。”
“我押谢千户。”棉娘也过来押了20文。
“棉娘子大气!”刘大炮收下银子,让旁边的小兵记上一笔。
常安跟在棉娘身后,小声问道,“娘子,咱们会不会押太少了?”
“押这么多做什么?”棉娘用下巴指了一下刘大炮,“钱都到那人手上了,只要让谢千户知道咱们看好他,支持他就足够了。”
“娘子说的是。”
这边话音刚落,谢久安挡住凌远的进攻,一个晃动,长棍从下方钻过去,挑向对方虎口握棍的双手。
“咦……”
凌远不由地撒手后仰,长棍脱手飞起,在半空翻了两圈,谢久安双手持棍抵住他喉结。
“……”
“你们在做什么?”一道厚重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
所有人纷纷回头,喊了一声总兵。
四皇子齐安远面前让出一条路,谢久安跟凌远单膝跪地,朝人行礼。
“都起来吧。”齐安远看了一下被打飞的长棍,双看了一眼谢久安手上的伤,“军医,给谢千户上药。”
“是。”江篱出声。
齐安远又道,“给谢千户上完药来营帐找我。”
“是。”
等到齐安远离开后,方才下注的人都找到刘大炮要钱。
“别急别急,一个一个慢慢来……”
江篱把金创药洒在谢久安微微裂开的虎口上,然后又从怀里摸出纱布缠上。
“好了。”
“多谢。”
等到谢久安走远两步后,江篱又喊了他一声,“你别总避着我,我又没缠你……”
“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