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钟后,其中一个青年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仿佛在三九天被人在室外脱光衣服又泼上了凉水,肢体也变得扭曲起来:“大哥,我求求你了,让我打一针吧!我毒瘾犯了,真有点扛不住了!”
“等的不就是你犯毒瘾么。”
司南看着漫画,目不斜视的道:“霍六在你这拿过货,告诉我他在哪里,我不仅让你打针,还能给你一笔钱。”
“大哥,我真不认识谁是霍六。”
青年用头咣咣的撞着墙:“求你了,让我打一针吧!”
“你他妈还撒谎?”
把司南带到这里的张君悦在兜里掏出注射器,走到青年面前晃了一下:“想清楚,就不用遭罪了!”
“哗啦!”
青年身体前倾,却被手铐束缚,让张君悦灵活的躲开。
“大哥!我求你了!求你了!让我打一针吧!”
青年眼泪鼻涕恒流:“我真的不知道谁是霍六!”
“上周三你买的猪肉,就是拿给霍六的!当时有人看见了他在这个区走出去!”
张君悦目光怨毒的看着青年:“有胆子在我手里抢客户,没胆子承认?”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的上家被市局禁毒支队抓了,最近我始终很谨慎,从来没向生人卖过肉,这绝对是个巧合!”
青年像是触电一样的扭曲着身体:“爹!爷爷!祖宗!我求你们了,让我打一针!求你们了!!”
“嘭!”
司南手下的青年一脚闷在了青年脸上:“跟我喊你妈B呢!好好想,上周三都有谁来买过货?”
“大哥,你别打他了!他现在脑子不清醒,什么都想不起来!”
另一人开口道:“我记不清上周几了,但是志闯来过,他那天总共拿了六个东西,这确实挺反常的!他是个开出租的,平时都是用每天赚的几十块零钱来买猪肉,那天要拿一手,但是我们这不够,他就把仅有的六个都拿走了。”
张君悦像个狗腿子似的对司南解释道:“南哥,猪肉就是四号,一手指得是十克,一个则是一克!我们都是最底层的毒虫,平时很少有人能按克拿货,基本都是几分几分的拿。”
司南将手里的漫画书砸向了青年:“什么都知道,还跟我装傻!”
“我本以为,自己硬扛过去,就能把你们糊弄走。”
青年憋着嘴道:“志闯上次来,给我们留了一部分定金,让我们下次给他准备五手的货,对我来,这是个天大的生意,我想着如果能做成,可以给自己攒点买肉的钱。”
“给他打一针。”
司南指着倒在地上吐白沫的青年,对张君悦吩咐一句,然后看向了他的同伴:“你们约定下次交易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就是今天。”
青年看了眼墙上被打了标记的日历,萎靡的道:“这个生意我们不做了,求你放过我们,也把货给留下吧!这批货是我在别人手里赊的,如果交不上钱,他们真敢找个地方把我卖了!”
“你他妈怎么不早?”
司南看了下腕表,对身边的几人吩咐道:“立刻把人手散出去,只要霍六敢来拿货,务必给我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