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能将自己的月光拥入怀中,裴烬根本无法克制。
他上手的很快,莽撞了几下,便已经领会了其中诀窍,逐渐掌控住局面,也知道该如何让宋窈化成软水。
他再也不想做君子,在心爱女子之前,世上所有的男子都是凡夫俗子,只想更深的占有。
“时宜,我学的怎样?”
宋窈被翻过身,再看不见他的眼睛,也听不清她的声音,只被折磨的腰眼发麻,却又惊叹起裴烬的天赋异禀。
和他接吻时一样不讲道理。
然后就再也没了意识。
翌日,宋窈醒时,已到了日上三竿。
她意识到天光大亮,瞬间清醒,没想到自己竟到了现在。
于是撑起身子便要下榻,结果腰腿都似被人狠狠拆碎了一把,瞬间软了下去。
她扫到帐顶绣的那对交颈鸳鸯,后知后觉地想起昨夜种种,整张脸便从颈根开始一寸寸红透了。
"夫人醒了?
"
纱帐外忽然传来碧水的声音。
宋窈急忙将被子拉高盖住半张脸,闷闷地
"嗯
"了一声。
碧水便轻手轻脚将帐幔拢起,垂着眼不敢乱瞧,嘴角却偷偷笑着。
宋窈想起新妇头一日该去奉茶拜见长辈的规矩,又想起自己那位婆母的脾性,心里正悬着,碧水便开口了。
"裴大人走时吩咐了,说夫人今日不必起,也无需向任何人去见礼,只管歇着便是。
"
碧水抿着嘴笑,将床尾叠好的衣裳抱过来:
"昨夜是大人亲自叫了水,又亲自抱您去净房的,还不让奴婢们近前伺候。
"
宋窈整个人一僵,脑子
"嗡
"地一声。
她隐约记得后半夜迷糊间被一双温热的臂膀托起来,似乎确实泡进了热水里,身上黏腻的汗意被人用软巾仔仔细细擦过。
她当时困得睁不开眼,根本无暇顾及。
那岂不是都被他看尽了?
"别说了……
"
宋窈一把将被子蒙过头顶,声音闷在锦缎里,不想再回想。
碧水都明白,于是将衣裳搁在枕边便退了出去,临走时替她合上了门。
宋窈在被子里闷了好一会儿,等脸上的热度稍稍退了些,才慢慢坐起来。
身上的寝衣已经被换过了,是干净柔软的中衣,领口端端正正,也是穿好的。
她察觉到什么,低头扯开领口看了一眼,又飞快地拢上,耳根烧得几乎要滴血。
脖子上,根本就……
她咬着唇伸手去够搁在枕畔的衣裳,展开襦裙披上身,低头系胸前那几根细带时,又看见了脖子上的痕迹。
昨夜裴烬伏在她颈窝间闷声喘息的模样忽然又闯进了脑子。
他额上滚烫的汗,贴在她耳畔急促的呼吸,还有他哑着嗓子一遍遍唤她名字的声音。
……
她猛地收回手,飞快地将襦裙的领口拢紧,那两枚痕迹才被严严实实遮住了。
坐到镜前正要梳头,忽然,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轻轻握住了她的腕子。
宋窈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回头,整个人已经被拥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裴烬不知何时进来的,根本没听见脚步,悄无声息的从背后环着她。
"醒了?
"
宋窈在镜中与他对视,问道: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