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曹玉茹说道。
唐老蔫是个善心肠的老头,多少相信王大彪和庞大春是被马寡妇冤枉。
可是他相信没用啊。
一大帮人亲眼看到,两个人啥也没穿的躺在马寡妇炕头。
马寡妇又是一副寻死觅活,被人欺负到头的样子。
王大彪但凡当时没有撂狠话,把事情真相解释一遍,局面也不会闹成这个样子。
心不在焉地吃着面前的饭菜,唐老蔫旁边的李大力倒是该吃吃,一点都不耽误。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算饿死自己又能咋整。
能让时间倒流,还是能将两个犯了事的瘪犊子从唐家屯带走?
不吃饱,李大力连想招的力气都没有。
本该是一顿开心的午饭,愣是被唐老蔫吃得死气沉沉。
曹玉茹第一个把饭吃完,从口袋里掏出洗得干净的手帕擦着嘴角的油渍,又让娜塔莎去给她打一碗水。
用清水漱了遍口,曹玉茹穿鞋下炕,招呼李大力出去。
“娘,您甭问了,我自己跟您说吧。”
来到吉普车旁边,李大力三言两语把事情揉碎了讲给老太太。
王大彪二人绝对是被坑了。
马寡妇为了两百块钱设局将二人送上刑场。
和这样的女人斗。
李大力心里也只有一半的把握。
“你这傻孩子呀,都说你奸,我看你也没聪明到哪去。”
曹玉茹白了李大力一眼,反问道:“因为两百块钱就要害掉两条性命,你真当马寡妇这么没脑子?她要的不是黑掉赌债,而是让这事变成一座金山。”
“变成金山?”
李大力转了转眼珠子,试探道:“娘,您是觉得马寡妇故意把动静闹这么大,不只是为了赖掉王大彪的赌债,还想着让王大彪和我那傻兄弟家里知道这事,拿出大把票子跟她私下和解?”
“不然呢?”
曹玉茹看得透透的。
一个屯子里住了这么多年,唐老蔫觉得马寡妇为人不正经,这件事情另有门道。
曹玉茹甚至都不用看。
心头一转悠,就能将马寡妇的小心思猜得一清二楚。
一个没有底线的贱人,什么缺德事都能干得出来。
同时,马寡妇设局害人,肯定也是心眼子贼多的主。
先把事情闹起来,闹腾得越大越好。
马寡妇随后出面,以保全颜面为理由,让唐家屯的那帮老头子,去找王大彪和庞大春的亲属,商议私下和解的事情。
至于多少钱和解,全在马寡妇的一张嘴。
一万是她,十万也是她。
“娘,看来咱们想到一块了,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只是拿捏不准马寡妇的脉门子。”
李大力意有所指的搓了搓手指。
老太太提醒李大力,想要让这件事情过去,就只能破财消灾。
再无第二种方式。
一次性喂到饱,才能避免马寡妇秋后算账。
“娘,未必没有第二种方式。”
李大力微微一笑,低声将自己的破局办法讲给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