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拼缝吗?”
不等李大力说完,白奋斗一脸我啥都明白了的样子,自顾自道:“我还以为有多高级,拼缝,牵驴,包打听呗。”
李大力哭笑不得,拍了拍白奋斗的肩膀头子:“这么说也没毛病,确实有拼缝,包打听的意思,但是并不全面,信息咨询四个字,往深了说无所不包。”
趁着现在个体,私营经济还处于萌芽时期,各项政策法规都不全面。
把两个公子哥拉进公司充当门面和盾牌,剩下的业务范围能写多大就写多大。
犹如一张渔网撒进河里。
有鱼还是有虾,全都给它捞上来再说。
李大力话刚说完,王援朝冷不丁说道:“大力,这么多的经营领域,地区那些衙门口的业务,都被咱们这家公司给涵盖了,你就不怕步子大了扯着蛋?”
李大力笑着说道:“援朝,你就不怕过段日子政策收紧,上面的内容申请一样都得费老鼻子劲?即使有你这位内部人士帮忙疏通,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决的。”
“哦,我明白了。”
王援朝这回真的恍然大悟。
趁着现在乱哄哄,什么事情都还没有落下来,提前落子,把该占的全都给占了。
行与不行,放在以后再说。
现在先把这些定下来,能挣一百是一百,能挣一万就不挣九千。
李大力开始向二人介绍公司的整体发展。
左手转右手,连续向刘耀祖订购商品,通过林管局发往南方的车皮,将大量的商品转运回来。
再通过管内的火车,把各种来自南方和当地的商品,源源不断运送到绥城。
那边需要设个点,通过十六号哨所把商品运送到老毛子家。
管账的事情由高山的闺女负责。
唯有这样,才能保证车皮的正常调动。
铁路部门是一个针扎不进,水泼不进的独立王国,各种关系户的数量远超一般人的想象。
偶尔给李大力和白奋斗调拨一些车皮是面子。
但是不可能长年累月向二人提供车皮。
这种情况下,雪城林管局内部的木材运输车皮,就显得尤为重要。
通过发往绥城的木材运输车皮,将商品运过去。
再找个地方储存起来,定期给尼古拉。
头几桩买卖,先从大家摸得着看得见的熟悉商品展开。
包括白酒,罐头,电子表,来自港城和南方的运动服,牛仔裤,针织品。
然后从老毛子手里换取呢子大衣,照相机,望远镜,机械手表,轿车,小型吉普车与卡车。
“我的娘啊!就你说的这几桩,放在头几年,随便拎出一样都够咱哥三个掉脑袋的。”
王援朝惊出一身冷汗。
两个爹去老毛子家待了这几天,都经历了什么事情?
怎么胆子比过去的胡子还要大?
白奋斗嘿嘿笑道:“援朝,下次带你一个,不是我跟你吹,我们当时在老毛子家大闹八百回合,被成百上千名苏军士兵团团包围,我和大力连怕都不带怕的,啪啪啪,干死了好几个试图冲进来的苏军士兵,又全须全尾地从那边撤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