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些事,其实不算什么大事。”
“这通电话我从来没有打过,咱们两个也从来不认识!!!”
说完,丁丰年气不可遏挂断了电话。
事情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姓董的不是故意瞒着,而是故意把丁丰年往火坑里推。
一旦说了李大力干过多少耸人听闻的凶悍之事,董平肯定会打退堂鼓。
人死了不可怕,可怕的是活着比死还要痛苦。
倘若李大力因为这件事情,对丁丰年产生了恨意,砍断丁丰年的两只手,导致他成为残疾人。
丁丰年将一辈子活在痛苦当中。
好一招杀人诛心!
好一场借刀杀人!
除了董平,还有杨彪这个王八蛋。
董平故意隐瞒,勉强称得上是情有可原。
杨彪可是自己的亲舅哥,难道就不知道李大力先前干过的那些事情有多吓人?
不但不提醒自己,反而拉大旗扯虎皮跟李大力索要三万块钱的好处。
分明就是把李大力往极端报复这条路上推。
脸色铁青的丁丰年对着空气大骂了一场,接着推开办公室的门,快步走向地下室的小黑屋。
两名联防队员正在小黑屋门口抽着烟。
看到丁丰年急匆匆往这里走,其中一人连忙说道:“丁主任,您这是?”
“滚一边去!”
丁丰年命令两名联防队员全都上去,不要留在这里。
打发走了二人,丁丰年手忙脚乱用钥匙打开小黑屋的门。
看到丁丰年满头大汗的闯进来,谢辉皮笑肉不笑的讽刺道:“丁主任,你这是来提审我们?”
“误会,谢营长,李大力同志,这都是误会,我刚才调查清楚了,这件事情闹了个天大的误会。”
丁丰年强挤出笑容,口口声声说两家把事情弄岔劈了。
杨彪以为李大力真的是私设赌场的主谋,所以才会对他收取高额的罚款。
经过查证。
整件事情跟李大力没有任何的关系。
至于别的问题,也都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一家人不认一家人。
李大力淡然一笑道:“丁主任,是不是误会,这话得分怎么说,三万块钱的罚款是谁说的?明明是十万。”
“而且杨彪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情当作正常的工作,我怀疑这小子跟你有过节,想要把你给坑死。”
“什么意思?”
丁丰年想过李大力可能会对自己破口大骂,也可能会趁机提出要求。
唯独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么一句话。
李大力冷笑道:“丁主任可真是个厚道人,我听外边看守我们的联防队员讲,杨彪是你的大舅哥,他妹妹是你爱人,要不是听到这事,我都不会往深处去想。”
“你大舅哥应该和你一条心,难道不知道索要十万赔偿,这事会把你给拖下水,再者说了,无故扣押公社的工作人员和林场的职工,势必会把两个部门全都给卷进来,他但凡有一丁点良心,干这种事之前,是不是应该和你商量商量?”
“人前是亲戚,人后咋跟仇人一样啊?”
丁丰年闻言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