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你耳边嚼舌根?”谢玹彻神色敛,眸光遂沉了沉。
程绾宁心口一刺,“二哥,还想瞒着我,好没意思!”
谢玹彻似笑非笑地撩起眼皮,
“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人,值得你自降身份去置气?今日议事后,皇帝命人送来夜宵,不曾想,我差点遭人暗算了……”
“什么?”程绾宁惊得美眸瞪圆子,一阵后怕。
她怎么也没想赵琰一遍假仁假义给他们赐婚,反手就对他们使阴招。
如果谢玹彻不慎中招,难免落个淫乱后宫的罪名。
那可是在宫中,就算国公府战功赫赫,也是杀头的死罪,皇帝真是太卑劣了!
“我怕你担心,还没来得及告诉你,结果你就开始……”谢玹彻顺势懒散地挨着她并肩坐在床榻上,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愤恨,
“哪里知道你气性这般大?难不成,你还以为我在宫中有相好?程绾宁,在你心中我就这般没有定力?”
程绾宁又羞又窘,眸光闪躲,“二哥,是我误会你了,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程绾宁心中始终插着一根刺,到底没有提阿衡,又故作嫌弃地推了推他,
"你身上沾着一股甜腻的香气,很难闻啊!”
谢玹彻神色一顿,忙嗅了嗅自己的衣袍,确实沾了一缕淡淡的异香。
真够敏感的!
谢玹彻扶额,低低地笑出声,“阿宁,你这鼻子这么灵,都快赶上黑旋风了。”
程绾宁本就窘迫,又被他取笑,立马破防反击,“谢玹彻,你再胡说八道,日后莫要来我的闺房!”
谢玹彻忙敛住笑意。
罢了,谁叫她是自己心肝呢?
早就知道她心眼小,他不多宠着点,若害她伤心流泪,难过的还不是他自己。
谢玹彻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阿宁,你放心,此生我只你一人,你的心里也只准有我一人,明白?”
他的嗓音低哑,还带着一丝蛊惑。
“嗯。”程绾宁暗自深吸了一口气,明知,男人的承诺就是路边的烂石头,不可信,还是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
今日,是她失态,和他这番口舌之争也显得十分幼稚可笑。
归根结底,是她被太后打击了自信,所以怀疑自己配不上他。
“记住你自己答应的,可不准反悔!”
谢玹彻眉眼含笑,捏着她细白的手腕,把宫中后来发生的事情,大概经过告诉了她。
原来,赵琰上次送的两人女人被晾在国公府,就连他的衣袍都摸不着。
他又岂会甘心,今晚就故技重施。
谢玹彻其实相当小心,哪怕诸多同僚都在用夜宵,他也根本没有动筷子。
只是略喝了几口茶。
不曾想,那茶壶竟是一把鸳鸯壶,给他倒茶的‘宫婢’也有问题,身上应该是有些功夫的,否则不会那般镇定自若。
竟给他倒了一杯放了春药的茶水。
他察觉到异常,就快步离开,追随而至的女人一头就撞进了他的怀里,那香气应该就是那时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