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年限足有四五千年的钢丝猛犸,被徐越硬生生撕碎。
这不是战斗,而是发泄般的虐杀。
此刻观察室中。
以蔡月儿为首的众多宿老,看着显示屏上的这一幕,彻底陷入了死寂。
一群头发胡须发白的老者,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不知该如何说才好。
以往不是没有带飞的队伍,但像是这样,队友在一旁观战,目标被一个人虐杀的场面属实前所未见。
而此刻的他们也不敢询问中间那位银发老妪,那股压迫感实在太强了。
此刻蔡月儿面色黑沉,眼神阴冷。
下一刻。
只见“砰”一声,巨大而响亮的拍桌声在寂静的监控室内炸响。
蔡月儿看着显示屏上徐越的背影,苍老的手掌不断拍着桌面,口中怒吼。
“他这是在干什么?是在向我示威吗?”
人老成精的她如何看不出来徐越所做为何,这分明是在发泄自己的愤怒。
而这愤怒来源于何处呢?
想都不用想,必然是做给他们看的。
不,应该说是做给打分的她看的。
此言一出,周围宿老哪敢接话。
而蔡月儿显然也不是寻求答案,同样也在表达自己的愤怒。
就在这时,监控室的门忽然传出轻响。
一只银毛团子悄然钻了进来,银色的眸子看向里面众人,同时也看见了屏幕上正在闯关的徐越、古月等人,美眸一亮。
宿老们无一不是魂斗罗、封号斗罗,娜儿进来自然瞒不过他们。
理论上来讲,这里不允许其他人进来,但理论终究是理论。
对于这个海神阁阁主的亲传弟子来说,整个史莱克少有对方不能够随意进出的地方。
因此,宿老们也只能对着娜儿笑笑,对于对方的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蔡月儿身为超级斗罗,感知自然不可能比其他宿老差,只不过此时的她,心神已经完全落在了徐越身上。
对于娜儿这双可以直达天听的眼睛,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
蔡月儿死死瞪着徐越,老脸拉得极长,一边怒吼,一边点头。
“好好好!好得很!!”
“在老身这里耍横,你还嫩了点!今天我要明明白白告诉你,这里是我史莱克的地盘,就算你是真龙,也要给我盘着!”
说着,她一扭头看向身旁的宿老。
“给我记录,徐越战斗毫无技巧、严重失误,只有蛮力,七分。至于其他四人……在队友陷入战斗时不帮忙,冷眼旁观,零分!”
娜儿一听,小脸顿时鼓起。
什么意思?她堂堂银龙王也要盘着吗?
不过她很快就想到。
古月才是占据本尊大头的那一个。
要盘着也是她盘着。
只不过对于蔡月儿的打分,即便是她也感觉到了不妥。
对方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失去了理智,没有半点公平可言。
“要通知老师和师娘吗?”
一个念头在娜儿脑海中闪过。
“算了,还是再等等吧。”
……
另一边。
刚走出大厅的五人,也在稍待片刻之后,听到了自己本次考核的得分。
只不过当几人听到那堪称离谱的分数时,脸上不仅没有了气愤,反而异常轻松。
只不过,在这看似轻松的表象之下,却是不断积蓄的怒火。
本来五人中就只有慕曦和许小言对史莱克有那么一丝的向往。
可如今在这一番操作之下,她们二人心底的那点向往和期待也瞬间降到了谷底,甚至隐隐对那个未曾见过面的打分者产生了厌恶。
这就是史莱克的老师?
看来所谓的大陆第一学院也不过如此。
“走吧,我们继续下一关。”
徐越朝着众人招了招,没有过多停留。
“没错!”慕曦附和一声,眼中满是失望,“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们此刻已经不在意分数究竟如何,只想着快速通关,看看那罪魁祸首。
第三关,铡刀门。
刚一进入,满大厅的铡刀顿时开始运动起来,哗啦哗啦地划过,形成了刺耳的摩擦声。
而对于上百座铡刀门形成的迷宫,本应是考核者在其中挑选出适合的路径。
但此刻面对这些铡刀门的,是徐越!
徐越大步向前行走,带着四女丝毫没有任何走其他道路的想法,直取正中的堂皇大道。
考应变?何须应变!
宁在直中取,莫在曲中求!
万千阻碍,一拳轰开!
这一次他甚至连岩龙王血脉都没有激发,只运用了气血之力和本身的力量。
爆!爆!爆!
四女就默默地跟在徐越身后,看着徐越一拳拳挥出,摧枯拉朽。
无论有多锋利、速度多快的铡刀门,在狂暴的拳劲面前,尽数扭曲、断裂、破碎!
从入口到出口,五人仅用了七秒,就走过了近百米的铡刀门地带。
而在他们身后,是一地狼藉。
而在他们耳畔,再次响起了通报声。
“蓄意破坏考试用具,通通零分!!”
然而这一切丝毫没有影响到五人,他们继续向着下一个关卡前进。
第四关!第五关!第六关!
破!破!破!
只是。
无论徐越等人怎么通关,只要有一丁点不符合蔡月儿的心意,通通只有一个结果。
零分!!!
此刻无论是考核者还是监考者,眼中都已没有了任何所谓的考核,只有一个目标。
那就是……彼此。
只要能让对方不爽,那自己就很爽。
而就在徐越带着四人以极快的速度通过好几关时,此刻的第三关前。
原恩夜辉带着自己的队伍呆愣愣地看着面前的老师,满脸的懵逼。
什么叫考试场地被破坏了?
监考老师也十分无奈,对着面前的五人耸了耸肩。
“这件事说起来很复杂,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可能已经……出意外了。”
“可是……我们的考试怎么办?”
原恩夜辉不太想管究竟是什么意外,但眼下的考核可关乎她的入校呀。
“那你们恐怕只能等学院的领导怎么处理了,究竟是重新更换设备,还是换其他的考核内容什么的?我也不清楚……”
……
……
监控室内。
蔡月儿的呼吸声粗重而急促。
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每一次呼气都仿佛要将胸腔里的怒意尽数喷出,双眼死死盯着屏幕上徐越的背影。
周围的宿老们面面相觑。
有人小心翼翼地开口劝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