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说得很清楚了,这国府队,我不待了。你们另请高明吧。”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脾气比封离还爆!”
张炯导师苦口婆心地劝道。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封离他那个臭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就是个炮仗,一点就着,但他出发点也是为了队伍好啊。”
“你就算要走,也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走吧?”
“不明不白?”苏尘冷笑一声,“我刚才骂得还不够明白吗?”
“明白,明白!但是你听我说。”
张炯导师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
“你现在要是就这么走了,别人会怎么想?”
“国内那些不知情的媒体和高层会怎么想?”
“他们只会觉得是你苏尘吃不了苦,是你当了逃兵!你甘心背上这样的骂名吗?”
张炯导师看着苏尘微微眯起的眼睛,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连忙趁热打铁:
“再说了,你现在一走了之,气是出了,但你不就成了败者了吗?”
“真正的强者,是把问题甩在别人脸上,让别人无话可说!”
“你有什么委屈,有什么隐情,你得当着所有人的面,当着我们几个导师的面,清清楚楚地说出来!”
“要是真的是我们导师组的错,我张炯今天豁出这张老脸,也得让封离给你道个歉!”
苏尘沉默了。
他虽然怒火中烧,但理智并没有完全丧失。
张炯导师的话确实戳中了他的痛点。
就这么走了,确实像个落荒而逃的失败者。
他苏尘什么时候吃过这种哑巴亏?
一旁的牧奴娇也轻轻拉了拉苏尘的衣袖。
她虽然也对导师的安排极其不满,但她心里其实是不希望苏尘就这样放弃国府大赛的。
那毕竟是全世界青年法师的最高舞台。
“苏尘,张炯导师说得对。”牧奴娇轻声说道。
“我们不能就这么背着黑锅走。要走,也要把真相砸在他们脸上再走。”
苏尘转过头,看了一眼牧奴娇,又看了看满脸焦急、甚至带着几分恳求的张炯导师。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狂暴的怒火强行压制了下去。
张炯导师平时对队员们还算不错,这个面子,他可以给。
更何况,牧奴娇也开口了。
“好。”苏尘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那我就回去,把话跟你们说清楚。”
“我倒要看看,等你们听完之后,还有没有脸来指责我们!”
说完,苏尘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营地走去。
张炯导师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连忙跟了上去。
回到营地,气氛依然压抑得令人窒息。
封离像一尊煞神一样站在原地,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另外两位导师正一左一右地拉着他,生怕他再暴走说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