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哥说高浓度甲醇的时候,江离下意识的说了句,高浓度甲醇易燃易爆,但很快便清醒过来,高浓度甲醇可不是普通人能够买得到的,就算。陈老哥是个有名的铁匠,向上申请也是买不到的,铁匠你用甲醇干什么?还是高浓度甲醇,当时江离就心里打鼓,下意识的想看一看,就让陈老哥拿出来。
陈老哥潦草的从储存间拿出来一个瓶子,江离脸顿时吓得惨白惨白,那如果真的是高浓度甲醇,别说是陈老哥了,自己和孟老哥俩人都活不了,就这破储存方式,要知道高浓度甲醇几毫升都能够要人的命,双目失明那都是小副作用。
看一下瓶子,而且小心翼翼打开,挥了挥,闻了闻,那不就纯乙醇吗,还不是高浓度乙醇,就是医用酒精那个浓度,75%左右,上面还有标签儿。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江离没好气地冲着陈老哥:
“哥们,你化学学了个鸡毛?”
“什么是乙醇,什么是甲醇,你分不清楚?”
“这特么的明显是乙醇,就那种医用酒精,是不是有人把这东西当甲醇卖给你了?”
心情大起大落的江离,忍不住爆了粗口,这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快。江离也是下意识的把东西接过来,如果真的是高浓度甲醇的话,江离估计也都快倒地上,口吐白沫了。
“谁懂这玩意儿,管他甲醇乙醇,能用不就行了,能用吗?这东西。”
如此简短的一句话,暴露了陈老哥文盲的本质。
“你这脑子里除了打铁,塞各种铁屑,是不是没别的东西了?”
旁边反应过来的孟老哥,此刻也是一脸铁青,忍不住狂翻白眼,劈手夺过他另外一只手上的乙醇,仔细检查了一番,这才松了口气,把东西放在桌子上:
“医用酒精,这个刚刚好,弄点棉纱布,弄个玻璃瓶子。”
这是准备手搓酒精喷灯。
“唉,你们看这个行不行?”正在江离和孟老哥两个人在铁匠铺里跟无头苍蝇一样找玻璃器皿的时候,大聪明陈老哥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跑到前院,端了个东西进来,问两人。
江离打眼一看,嘴角有些抽搐:“你这不是有酒精喷灯吗?”
陈老哥拿进来的不是别的,正是标准的酒精喷灯,玻璃瓶上面还有绒芯,只要一点燃就能一直燃烧。
孟老哥捂着自己的眼睛:“不是,我该说你什么好呢?刚才怎么不拿出来?”
江离能够确定,陈老哥的学历恐怕不会太高,上个大学已经是极致了,说不定上的是打铁大专,他打铁的手艺确实没得说,非常精湛,各种机械设备使用的也非常得心应手,可这脑袋简直是空空如也,完全没有理论知识一说。
“谁知道这东西还能放在这上面,我都是用这个来吃牛肉锅的。”
陈老哥没好气的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就跟江离和孟老哥表演他是如何用这东西吃牛肉锅的,用两个铁架子架在这酒精喷灯之上,又从工具间指了指旁边的薄底铁锅:
“别看这东西小,能烧很长时间,冬天用这东西吃个火锅,美滋滋。”
显然陈老哥没少拿这东西吃火锅,可现在不是提火锅的时候,江离将酒精喷灯放在刚才制作好的热气球架子上,卡好之后,把牵引的缆绳递给孟老哥,毕竟这东西是孟老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