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成什么样？”

“远程遥控击杀的，一百只算一点军功。”

“自己出墙杀的，十只算一点。”

林昊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明确的分量。

“目前的战功体系是基于你们亲自出墙作战时设立的，【远程遥控】的火力覆盖不是靠个人体力或风险换来的。”

“但这不意味着放弃远距离火力打击，只是不能让它单独主导军功的分配。”

周丽听完之后没有立刻接话，像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方案的执行难度。

“那如果有人为了多拿军功故意不用遥控，非要自己跑出去杀呢？”

“那就按规定办，该怎么算就怎么算。”

“【击杀计数】词条可以核查每个人的击杀方式和距离，是不是遥控操作都会有记录，被查出来了，直接扣光全部军功，没有二次机会。”

林昊顿了一下。

“不过这条规矩不是用来限制你们使用更高效的打法。”

“遥控器该用还是用，不要因为怕扣军功就故意不用。”

“等以后人多了，再制定一劳永逸的规则。”

周丽把记录本收回去，退后一步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林昊把那份记录本放回桌面，靠着椅背坐了一会儿，又拿起来翻了一下，把数字重新看了一遍，然后放回原位，确认自己已经记住了关键部分。

窗外的探照灯正在缓慢转动，光柱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移动着。

他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

围墙外面空荡荡的，刚被清完的田野上还有弹坑在探照灯的照射下留着浅浅的影子。

……

南门外。

尘土扬起。

赵鸣正坐在副驾驶座上，透过落了一层灰的挡风玻璃看着园区那道灰白色的围墙缓缓靠近。

皮卡车的后斗里坐着七八个人，穿着迷彩外套，背着统一的背包，没有多余行李。

车尾还跟着两辆越野车，车身上有手写的编号，轮胎的磨损程度显示它们跑了不少路。

赵鸣推开车门跳下来，活动了一下肩膀，朝正从办公楼方向走来的周丽打了个招呼。

“周队，好久不见。”

“陈总让我带人过来了，后面这些都是瓦山村练出来的兵，底子不错，路上试过，能扛能跑。”

周丽扫了一眼他身后正在下车的人，一共十二个，站姿规整，目光没有在四处乱看。

“瓦山村路上顺利吗？”

“顺利，绕了两波尸潮，没交火，多跑了半天的路而已。”

赵鸣转过头喊了一声：“磊哥，过来。”

一个身形偏瘦的男人从越野车那边走过来，肤色比赵鸣深一些，下巴上有一道没完全愈合的伤疤。

也是陈复生最初带出来的几个退伍老兵之一。

他在赵鸣旁边站定，朝周丽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

周丽看了他两眼，目光在他下巴那道伤疤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

“人到齐了就先跟我走，我带你们去新区域看看。”

她转身朝围墙西侧走去，赵鸣和张磊跟在后面，其余十二个人在后方列成两列，间距均匀，步子不快不慢。

围墙的阴影在早晨的光线下延伸出很长一段，在地面上铺出一片灰白色的斜面。

走到围墙西侧转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