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有些不可置信地打量着眼前的陈丽珍,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合着这位许太太大老远跑到她公司来,摆出一副前婆婆的架子,是认为她林栀对许司明还有意思,故意破坏了他和苏晚的相亲?
而且她直接这么理直气壮地找来公司质问她,可想而知这些人平时心里有多看不起她。
可悲的是,她以前还真的觉得对方是一个很好的长辈,把她当成未来婆婆用心讨好过。
林栀在心里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以前也太傻了。
她懒得去和陈丽珍掰扯那些陈年旧事,只是冷冷地开口:“陈阿姨,您今天来,到底想要我怎么做?直说吧。”
陈丽珍一听,还以为林栀愿意配合,脸上的表情立刻缓和了几分,甚至带上了一丝“你早该如此”的得意。
她重新坐直了身体,理了理披肩,语气变得理所当然起来:“明天的家宴,我打算邀请苏晚过来。你也知道,苏家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苏晚那孩子条件又好,人家本来对司明印象不错。可你那天在宴会上跟她说了那些话,她现在对我们司明有了误会,不太乐意来了。”
她顿了顿,用一种施舍的语气继续说道:“所以我要你现在就去找苏晚,当面跟她解释清楚,说那天是你胡说八道,你跟司明之间没有任何问题。还有,明天的家宴上,你需要当众给司明道歉,向大家澄清——是你看上了许司墨,移情别恋,主动甩了司明。司明从头到尾都没有辜负过你。”
林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盯着陈丽珍那张保养得宜的脸,觉得这个女人要么是疯了,要么是把她当傻子。
“陈阿姨,”林栀的声音冷了下来,“您凭什么觉得我会听您的?”
陈丽珍似乎早料到她会这么问,脸上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你会嘴硬”的表情,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栀栀,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司明。你当初跟司明在一起那么多年,感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你现在做这些事,不就是因为放不下他吗?我理解你,女孩子嘛,一时冲动做错了事,不丢人。可你不能因为自己的任性毁了司明的前途。他被你害得还不够惨吗?难道你不应该为这些负责?”
林栀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被陈丽珍这套“为了你好”“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他”的逻辑气笑了。
原来在这些人眼里,她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放不下许司明?她反击是因为还爱他?她和许司墨在一起是因为想气他?合着她林栀的人生,绕来绕去都得围着许司明转?
“陈阿姨,我最后跟您说一遍。”林栀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陈丽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不可能。您说的那些事,一件都不可能。”
陈丽珍的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