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俊山摇了摇头。
杨跃民的心顿时跌入谷底,这么一看,刘勇山这个老舅的表态,很值得玩味儿啊!
刘香兰的担心,竟然真的不是多余的。
安俊山摇完头看着杨跃民,“我负伤离开的早,兴许你姥爷后面原谅了你姥姥……”
杨跃民颔首道:“可以理解,毕竟当年发生那样的事情,恨是应该的。”
“对了,前几天我跟我娘到县城买布,碰见我那大舅了。”
“他似乎……”
杨跃民话说一半,等着安俊山往下接。
想知道刘勇山的为人,还是得从这种老人那儿了解。
安俊山点点头,说道:“他啊?他性子是最沉稳的,当年发生那件事时,你这大舅已经参军去了。”
“难怪见着我娘说‘事情都过去了’的话。”
杨跃民点点头。
安俊山道:“再怎么说,打断骨头连着筋,都几十年了!”
杨跃民想了想,觉得还是听刘香兰的,尽可能不跟刘勇山后面再有瓜葛。
指望他不如指望谢行舟,这个更安全。
杨跃民跟安俊山又聊了得有半个小时,门口终于来了一辆吉普车,说是来接安俊山去火车站的。
安俊山便对杨跃民道:“小杨,你就踏踏实实地住在这儿,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我看病回来,咱爷再好好唠!”
“安爷爷您一个人去京城啊?”
杨跃民见安红梅和钟娜娜没有收拾任何行李。
钟娜娜道:“连秘书会陪着我爷爷,放心吧,有晕车药,到了火车上也不怕。”
“是啊,娜娜最好了,知道我有这毛病,提前给我把药买好。”
安俊山说着说着,突然反应过来,他看着杨跃民道:“小杨,你今年几岁了?”
“二十三。”
“欸,娜娜才二十一岁,你俩这不正合适吗?”
安俊山把钟娜娜拉过来,把她的手跟杨跃民的手叠在一起。
“你看看你看看,多般配啊?”
安俊山看向身边的安红梅,“是不是?”
安红梅哪敢儿说半个不字?
杨跃民便道:“安爷爷,我……”
不等杨跃民说完,钟娜娜猛地握紧杨跃民的手,“姥爷,那您养好病,就早点回来,我们在双河县等您!”
“欸!”
安俊山的心情格外地好,“我这把老骨头,怎么着也得撑到回来喝你们的喜酒!”
杨跃民张了张嘴,见钟娜娜的手握得更紧,赶紧闭严实。
连秘书扶着安俊山,提上安俊山的行李箱放进车里,再扶着安俊山上了车。
车门关上,安俊山自己摇下玻璃,看着车下的三人,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我走了,开春就回来!”
安俊山笑道。
安红梅便道:“开什么春啊?多住些日子,你要想娜娜了,我让她去京城看你。”
“你又找抽了我看是!”
安俊山说着就要下车收拾安红梅。
杨跃民上前把车门摁住道:“安爷爷别误了点,身体养好,回来我还要跟您在这个院子里做个伴呢!”
“好好好,我现在都不想走了啊!”
安俊山看着杨跃民和钟娜娜,一百个喜欢。
“那不行,看病要紧!”杨跃民也不想耽误老人行程,催促他离开。
吉普车走后。
钟娜娜这才松开了杨跃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