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撬墙角(1 / 2)

独孤雁明艳张扬,一身翠色长裙衬得肌肤胜雪,眉眼娇俏火辣,自带勃勃生机与野性灵动;叶泠泠素雅温婉,白衣胜雪,气质清冷温柔,干净得不染半分烟火凡尘。

一艳一雅,两大绝色并肩而来,气质互补、风华绝代,瞬间夺走全场所有视线。

戴沐白、马红俊本就生性轻浮好色,见状瞬间双眼发亮,目光肆无忌惮黏在两女身上,满是毫不掩饰的轻浮觊觎。

下一秒——

“哼。”

一道冰冷刺骨的冷哼骤然炸响!

君临劫眼底所有温润笑意尽数褪去,周身无形的磅礴精神威压轰然爆发,精准锁定戴沐白、马红俊二人!

如山如海的精神力骤然碾压而下,宛如泰山压顶,避无可避!

扑通!扑通!

两声沉闷的跪地声同时响起。

戴沐白与马红俊双腿一软,毫无半分抵抗之力,双双单膝重重跪地,浑身骨骼仿佛被万斤重物碾压,额头瞬间渗出细密冷汗,浑身僵硬颤抖,心底涌起极致的、源自灵魂的恐惧。

“上次的教训,看来还没刻进骨子里。”

君临劫居高临下俯瞰二人,声线冰冷无温,眼底戾气乍现,抬手便准备再度惩戒敲打。

“贤侄手下留情!”

弗兰德吓得心头一紧,连忙快步上前死死阻拦,满脸无奈地打圆场,态度极尽卑微:“是这两个混账东西不长眼,轻浮无礼、不懂规矩!我替他们向你赔罪,切莫动怒!”

君临劫眸光微沉,淡淡扫了弗兰德一眼,看在这位师伯的面子上,才缓缓收敛肆虐的精神威压,冷声警告:

“弗兰德师伯,晚辈本不想计较小辈琐事。可若是你管教不严,门下弟子屡屡僭越放肆、不知敬畏,那就休怪晚辈不客气,只能修书一封,告知家师柳二龙,请她亲自过来评评道理。”

这话精准拿捏住了弗兰德的所有软肋!

弗兰德此生最惧的,便是在柳二龙面前落下半点不好的印象,闻言心头一紧,立刻转头厉声训斥戴沐白、马红俊二人,言辞严厉不留半分情面。

二人狼狈难堪地起身,垂头丧气、噤若寒蝉,半点不敢辩驳,满心屈辱憋屈却只能硬生生憋着。

一旁的玉小刚见状,又习惯性端起和事佬的架子,故作云淡风轻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慢与偏袒:

“不过是少年人些许打闹玩笑,无伤大雅,何必出手如此过重,失了大家气度。”

这番假惺惺的调和、和稀泥的说辞,看得君临劫满心不耐。

他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满脸戏谑嘲讽,抬眸直视玉小刚,字字锋芒毕露,当众直言不讳:

“玉小刚,你与我老师的陈年旧账,我一清二楚。”

“你最好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找存在感。”

“不然,我不介意替我老师,好好跟你清算清算过往旧恩旧怨,保准你吃不了兜着走。”

轰!

全场彻底死寂!

弗兰德瞳孔骤缩,满脸震惊错愕。

玉小刚浑身僵滞,脸色煞白如雪,血色尽数褪去!

他万万没想到,柳二龙竟然将他们之间所有的爱恨纠葛、半生遗憾过往,尽数告知了自己的亲传弟子!

这一刻,他颜面扫地,难堪到了极致,无地自容。

唐三见状瞬间暴怒,双手微动,玄玉手瞬间蓄力成型,袖中暗器悄然蓄势待发,眼神凌厉冰冷,随时准备出手护住受辱的老师。

可他指尖刚动,一道霸道至极的嗓音便骤然压落,死死锁定他:

“唐三,你敢掏出半分暗器试试。”

君临劫斜睨他一眼,眼神凌厉如刀,磅礴压迫感死死锁死唐三全身:“今日你但凡敢动一下,我便当众废了你所有修行根基,让你彻底失去作为魂师的资格!”

莫大的压迫感笼罩周身,唐三浑身僵硬,指尖微微颤抖,蓄势待发的暗器根本不敢祭出分毫,心底震颤不止,满心不甘却无可奈何。

弗兰德吓得魂飞魄散,生怕双方彻底决裂、当场大战,连忙死死隔开两人,拼命打圆场调和:

“误会!都是天大的误会!大家各退一步,和气为重,和气为重!”

说罢,他连忙拉着脸色惨白的玉小刚、满心不甘的唐三、狼狈不堪的戴沐白等人匆匆离场。

可队伍刚动,宁荣荣、朱竹清、小舞三人,却齐齐驻足原地,分毫未动。

“荣荣、竹清、小舞,走了!”戴沐白回头仓促催促。

宁荣荣充耳不闻,笑眯眯轻轻摇头,语气轻快随意:“不急,

她打定主意借机亲近君临劫,牢牢拉拢这位绝世天才。

朱竹清静静伫立,没有动身。她不再一味躲避,只是保持适当距离,心底权衡着此人的品性与实力,没有急于靠近,也不愿就此离去。

小舞本想立刻逃离这片压抑的氛围,可对上君临劫那道意味深长的眼眸,心头莫名一动,鬼使神差地止住脚步,无奈留了下来。

唐三眉头紧锁,满心无奈,却拗不过三人,只能带着剩余几人先行离场。

喧嚣尽数褪去,看台瞬间清净。

顶层看台之上,只剩君临劫孤身伫立,身前立着四位气质迥异、各绝一方的绝色少女。

不远处的独孤雁与叶泠泠,自始至终静静旁观,将整场冲突、所有人的神态心思尽收眼底。两人并肩立在君临劫身侧,褪去了小女儿情态的醋意,全然是一副从容端庄的当家主母气度。

她们没有半分狭隘的攀比与敌意,目光坦荡柔和,静静打量端详着驻足未留的三名少女。

最先入眼的是一身粉裙、灵动娇俏的小舞,身形纤细窈窕,眉眼澄澈纯粹,浑身透着不染世俗的鲜活灵气,干净又讨喜。

紧随其后的是宁荣荣,一身华贵琉璃裙衬得肌肤白皙如玉,娇贵优雅,自带宗门小公主的矜贵灵动,明眸皓齿、聪慧通透,是天生的天之骄女。

而最让两女侧目留意的,是立于末位、一身纯黑紧身劲装的朱竹清。

贴身利落的黑衣完美勾勒出少女极具张力的曼妙曲线,身姿纤秾合度、挺拔清冷。身段出众,气质冷冽,那份清冷孤傲和玲珑身段形成独特反差。独孤雁瞧着朱竹清看向君临劫时略显微妙的神情,隐约察觉到几分异样,只是坦然观察,并无妒意。

独孤雁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笑意,侧头与叶泠泠轻声对视,目光坦荡大方

这三个女孩,各有各的风华气韵。

小舞灵俏纯粹,不染世俗;宁荣荣贵气灵动,聪慧通透;朱竹清冷艳疏离,自带坚韧心性,各有亮点,皆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绝色佳人。

叶泠泠微微颔首,温声细语,气度端庄从容:“都是极好的姑娘,气质样貌,各有千秋,心性天赋皆是上乘。”

独孤雁落落大方地点头附和,语气坦荡洒脱,全然是正室主母的包容格局:“确实难得,这般年纪,不仅天赋拔尖,气度风骨也远超常人。”

两人待人温和有度,气场从容端庄,丝毫没有仗着亲近君临劫便居高临下、排外敌视,格局胸襟尽显。

君临劫将两人大方坦荡、通透大度的模样尽收眼底,心底微暖。他最欣赏的,便是雁雁与泠泠这份开阔通透、包容从容的性子。

随即他抬步上前,神色自然温和,主动为两边的女孩相互引荐,打破微妙的凝滞氛围。

“雁雁、泠泠,这三位是史莱克的朋友,小舞、宁荣荣、朱竹清。”

他话音清朗,介绍得从容得体,随即又看向三女,笑着介绍身侧二人:“这两位是,独孤雁、叶泠泠。”

简单几句引荐,干净利落,坦荡郑重,无半分暧昧遮掩。

五名绝色少女目光轻轻交汇,彼此颔首示意,气氛温和融洽。宁荣荣眼底满是好奇与交好的善意,小舞神色温和客气,朱竹清淡淡颔首回应,心绪平和许多。

独孤雁笑意温婉,主动开口打破生疏:“久仰三位妹妹大名,今日相逢即是有缘。”

叶泠泠也轻声附和,语气温柔端庄:“诸位不必拘束,随意便可。”

两人姿态亲和,待人有度,气场沉稳端庄。

简单寒暄过后,君临劫眸光收敛笑意,看向眼前气质各异的五名少女,心底已然敲定心中计划。

他本就有意暗中撬动史莱克的核心人脉,将这三位天赋绝佳的天才拉入自己麾下的蓝霸学院。

虽说这般暗中拆分史莱克根基、私下招揽同辈天才的手段,算不上光明正大,可乱世将至、强者为尊,他需要足够多的顶尖战力齐聚身旁,铸就属于自己的稳固势力根基,从容应对未来风波。

念头既定,君临劫淡淡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笃定的深意:“赛场人多嘈杂,不是说话的地方,随我去专属包厢坐坐。”

话音落下,他率先抬步前行。五名少女紧随身后,一行六人皆是容貌卓绝、气质出众,行走在通道之中,瞬间吸引沿途所有路人的目光,回头率爆表。

不多时,众人抵达顶层奢华贵宾包厢。

包厢宽敞雅致,窗明几净,厚重木门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陈设精致典雅,茶香袅袅萦绕,氛围静谧安逸。

君临劫径直走到正中主位落座,姿态松弛从容,气场沉稳内敛。独孤雁与叶泠泠极为自然地分坐他左右两侧,身姿端庄优雅,默契十足,俨然一副陪侍主位的从容模样。

宁荣荣、小舞、朱竹清三人并肩站在对面,初见这般阵势,难免微微局促。

“都坐吧。”君临劫抬手轻笑,语气慵懒温和,瞬间驱散众人的拘谨,“在这里不用拘束,自在随意就好。”

三人闻言依次落座,紧绷的身形稍稍放松。

包厢内一时寂静无声,唯有清茶袅袅飘香。君临劫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温热香茗,不急不缓,待众人彻底放松心神后,才缓缓抬眸,神色收敛慵懒,添了几分正色。

“今日留你们下来,是有两件正事,要与你们商量。”

他嗓音沉稳清晰,落进众人耳中,五位少女瞬间齐齐凝神,目光尽数聚焦在他身上,静静静待下文。

君临劫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道出第一件事:

“第一件事,我需要你们帮我一个忙。接下来几日的夜晚,你们暂且跟着我,事后我必有重谢,绝不会让你们白忙活一场。”

短短一句话,瞬间让包厢气氛变得微妙暧昧。

五个女孩齐齐一愣,脸上掠过茫然错愕,心思瞬间跑偏。

夜晚单独随行?还要报答酬谢?

离谱又旖旎的猜想,瞬间在众人心底滋生蔓延。

独孤雁当即眉眼一挑,半点不客气,熟稔地上前伸手揪住君临劫的耳朵,力道轻柔却带着几分嗔怪的泼辣,语气又气又好笑:“阿劫!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现在都不藏着掖着了?大白天就明目张胆安排这种事,真是长本事了!”

她性子直爽泼辣,当众发难嗔怪,娇嗔中带着满满的戏谑与醋意。

身旁的叶泠泠虽不像独孤雁这般直白打闹,却也微微蹙起温婉的眉头,清澈眼眸定定看着君临劫,眼底带着几分探究,安静等着他给出合理解释,端庄静待答复。

对面的宁荣荣和小舞瞬间脸颊微红,猛地站起身来,神色慌乱别扭。

两人心思单纯澄澈,此刻全然想歪,眼底满是羞赧错愕,一时间不知该质问还是回避,局促到了极点。

唯独朱竹清依旧稳稳端坐原位,神色清冷淡定,不见半分慌乱窘迫。她深知君临劫行事坦荡有度,不会做轻浮之事。

看着满包厢全员跑偏的脑洞,君临劫满脸无奈,哭笑不得地放下茶杯,抬手轻轻揉了揉眉心。

“拜托,你们能不能别胡思乱想?先听我把话说完,一个个的都想到哪去了。”

众人见他满脸无语又无奈的模样,瞬间收敛纷乱心思。

独孤雁松开揪着他耳朵的手,抱臂挑眉:“行,那你好好说,我们听着,倒要看看是什么正经事。”

君临劫无奈摇头,随即正色将缘由全盘托出:

“我近日一直在追查三个恶徒的踪迹,分别是不乐、鹅考、天涯。三人皆是实打实的魂宗强者,实力不弱,可品性卑劣至极,好色成性,常年在外欺凌劫掠女魂师,作恶多端,手上沾染不少孽债,恶贯满盈。”

“我的计划很简单,由你们几位出面,稍稍展露身影,假意引诱,将这三人引出藏匿之地即可。”

他语气笃定从容,底气十足:“你们完全不用怕危险,只要他们敢现身露头,我会第一时间出手镇压斩杀,全程你们只负责引诱现身,无需动手,不会有半点凶险。当然,绝不强迫,你们若是不愿,大可直接拒绝,我绝不勉强。”

话音落下,包厢内瞬间陷入极致尴尬的死寂。

全场五人脸色齐齐一僵,耳根悄然泛红,尽数面露讪然。

闹了半天,是她们所有人思想龌龊,集体想歪了!

原来是除暴安良、斩除恶徒的正经任务,根本没有半分旖旎私情。

小舞和宁荣荣尴尬地坐回原位,脸颊发烫,恨不得方才的胡思乱想尽数烟消云散;独孤雁干咳两声,掩饰自己方才的莽撞嗔怪;就连温婉淡然的叶泠泠,唇角也微微勾起一抹羞赧浅笑。

短暂的尴尬过后,众人迅速理清利弊。

这件事看似需要出面引诱,略有风险,可凭着君临劫碾压同辈、深不可测的恐怖实力,全程绝对万无一失、安稳无虞,而且事后还有专属丰厚报酬,妥妥稳赚不赔。

宁荣荣率先思索通透,眸光微动,心底已然彻底应允。

紧接着,小舞、朱竹清对视一眼,纷纷轻轻点头,默许应允。朱竹清思索片刻,觉得此行既能历练实战,又无性命之忧,便坦然应下,过往的芥蒂并未阻碍她的判断。

一旁的独孤雁洒脱一笑,大度开口:“既然是除暴安良的好事,那我和泠泠也一同参与。正好借着这几个不入流的杂鱼,带三位妹妹历练一番,熟悉实战氛围,也算不虚此行。”

叶泠泠温柔颔首,轻声附和:“我们一同陪同照应,彼此相互照看,稳妥许多,也算一场难得的历练。”

两人大度从容,主动统筹安排,稳住全场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