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归于安静,夜风通过窗户绕进来,凉幽幽的。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来,再也没有任何动静,这人既没有离开,也没有要敲门的意思,不知道想要干什么。
现在已是夜深,门外的人到底是谁?
很快外面的人又转身离开,脚步声逐渐走远,直到消失。
隼霄跃上房顶,看清楚了来人。
赤焱走进房间,冷幽幽的眸子直勾勾盯着林沫粉嫩的唇,唇瓣上染上了一层水光,看起来饱满又诱人。
想到刚才北玄在这上面辗转留恋过,他就感觉心底有什么东西在烧,灼得他难受,快要将理智尽数吞没。
他走过去,伸手捏着她的下颌,然后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将唇上的水光拭尽。
力道有些重,唇瓣的颜色竟比刚才还要艳一些。
林沫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只是小声惊呼一声,“有些疼。”
赤焱笑了一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只是这一声笑带着几分冷意和狠戾。
林沫这才察觉到不对劲,他的肌肤很烫,周身的气压很低,她沉了沉语调,“你先放开我。”
赤焱压根没听,只是漠然抓着她的手放在头顶。
修长的腿分开跪在她的腰两侧。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唇瓣被咬住,力道比任何以往都重。
动作强势霸道,似乎只有这种索取和占有,才能填满自己的心。
攀至顶峰时,他将头埋进林沫的颈窝,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粉嫩的肌肤上,声音有些哑。
“我和他,你更在意谁?”
林沫只觉得腿有些软,耳廓上隐秘的潮红还没退完。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今晚的人会这么反常了。
见她不答,赤焱的心沉下去,眼底一片冰凉,眨眼间,整个眼眸充斥着偏执和阴鸷。
他的腰一沉……
尖牙咬着耳垂,声音是情动时的沙哑,“说爱我!”
不知道是因为愉悦还是嫉妒害怕,健硕的身体隐隐在发抖。
林沫软下声音,“你别这样,我们谈谈好不好?”
见她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赤焱眼里闪过一抹猩红,声音偏执冷厉,“不好!”
他的大掌轻轻抚摸着林沫的脸颊,眸色发狠,但更多的是疯狂,“我和他之间,就这么难以选择吗?让你说一句爱我都不肯?”
黑暗中,林沫的眸色逐渐冷下来,没再给他任何回应。
赤焱也察觉到了,咬着她的耳垂确认,“你也喜欢的,是不是?”
屋子里的味道很浓郁,尤其是雌性的气息,只一个呼吸就让隼霄面红耳赤。
他转身出了门,在房顶待了一夜。
林沫醒过来,动了动身子,大腿根的疼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起身看了看,这才发现破皮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眉心微蹙,昨晚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赤焱就好像不知疲惫似的,逼着她说一些爱他的话。
对于他昨晚痴狂的行为,林沫多少有些恼,连着两天都没理他。
赤焱跟在林沫身后,始终慢她几步,知道她在气恼,也规矩了不少,没再主动碰她。
林沫看似在随意走动,实际在留意北玄的位置。
当西雅带着人走过来的时候,林沫这才看到玄豹。
它的脚步很稳,周身的威压很强,翠绿色的眸子带着野兽独有的冷漠和野性。
林沫眸光微亮,踏着轻盈的步子走过去,唇角微微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