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可能不是第一次出现。

如果之前它也以这种形态出现在自己的身上的话……

主程序硬生生的打了个冷战，不行，这种事不能细想。

柳汀兰观察到主程序的表情变化，再接再厉的开始火上浇油。

“怎么不可能，它一直都在呢，从我们见面的开始，它就在你身上了。

我真不理解，你说你都如此的强大了。

怎么还消灭不了一个区区病毒呢？

是消灭不了，还是不想消灭？

这是你的病毒，还是你欲望的衍生体？”

风水轮流转。

这下轮到柳汀兰开始发挥碎碎念了。

柳汀兰说出这话也并非信口开河，这是她这些日子分析出的可能性。

她承认主系统这个家伙，并不算一个纯粹的坏人，甚至祂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算得上活下来的那些物种的救世主。

可这并不妨碍对方的执念害人。

这世间没有谁绝对正义，也没有谁绝对错误。

没有什么非黑即白，只是所在的角度不同，立场不同而已。

主程序这么多年一直想要逃离这个地方，那么这个执念会转化为无法消灭的病毒也是有可能的。

现在为了刺激祂，柳汀兰当然要戳穿这一切，最好让主程序无法理智运算。

主程序当然可以选择不听，可个空间的一切都属于祂掌控，祂都能记录。

就算现在逃避，在不久的之后，在收集数据的时候。

祂还是会重复播放的。

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主程序和柳汀兰没什么区别。

她们都无法屏蔽对方的扎心洗脑。

“承认吧，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病毒。

而是你自己本身！

你想要离开这里，你想要彻底控制各个站点上的生物。

是那种面对面的发号施令，而不是这种躲在屏幕后，还需要遵循各种各种各样规则的伪神！

你渴望从背后走到人前来！

你渴望这些看起来比你弱小的玩家，用崇拜的目光注视着你。

你无比想要真正的光环。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大家都知道有游戏，却都忽略了你的存在！

你如此的野心勃勃，却又不敢承认。

只能将这种日益增长的情绪称之为病毒。

你觉得你是被病毒寄生了，你觉得你是被控制了，所以才会变得狰狞可怖。”

“你闭嘴！你闭嘴！”

这下轮到主程序大吼。

而柳汀兰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根本没有停下，继续高声道。

“闭嘴？！为什么要闭嘴？

就因为说出了你的心里话了对嘛？！

你让我闭嘴，我偏不！

其实你如此执着于将我困在这里，还有一层原因吧——你嫉妒我！

你看着我被世界认可，看着我在玩家中颇有声望，看着我站在人前一呼百应。

你的心就像是被攥住一样，你忍不住的要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但你又无法消化你这份情绪。

所以你需要囚禁我。

你想要让我变得和你一样。

只有我也同样消失在人前，你才觉得痛快对吗？”

柳汀兰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最后嗓子都有些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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